冯晩前脚刚到家,后脚沈明珠就回来了,直接去了厨房。
重新会到温暖的炕上,冯晩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活过来了,外头实在是太冷了,她现在想出去上个茅坑都觉得是受罪。
“你出去吧,我自己躺会。”
“不行,你现在不舒服呢,我不在这里看着你怎么行?”
冯晩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有时候过分的关心也是一种拖累啊!!!
“我身上都是汗,要换一下衣服,你出去,再给我泡完奶粉来,等我喊你了,你在进来。”
“行!”
江宴白一步三回头,他关上门的时候手都在发抖,还是头一回见到女孩子来了个月事,就和死了一样似的呢!
冯晩这身体得好好得补补才行,他走到八仙桌边上给她跑奶粉,心里琢磨着是不是也要拉她起来和沈明珠一起训练,一个抬头就见着沈明珠端着个碗就要朝屋里走,赶紧的给拦了一把。
屋里听到动静的冯晩紧张了一下,见没有人进来,果断进了空间,扶着墙走进房间上了个厕所,然后重新了一下,换个一身干净的秋衣和羊毛衣,又在肚子上贴了个暖宝宝。
穿上厚厚的袜子,喝了口奶茶,这才才从空间出来。
“进来吧!”
得了吩咐的两个人很快进来,沈明珠把自己做的红糖鸡蛋茶放在了炕桌上,江宴白把泡好的奶粉也放在了旁边。
“姐,你喝点热乎的,会好很多。”
江宴白没说话,但是面上的表情满是心疼,“小晚,你这身体,要不回头等你好了,你也跟着我训练训练呢?”
冯晩:“。。。。。这不是一回事,你别瞎扯。”
喝了点热乎的东西,她觉得身上好了很多,“明珠,家里的东西,你看着拿点过去任家,好好的感谢一下,客气点就行,不用多上赶着。”
她其实心里还是有点担心的,张秀芝就说过好几次,江家的老两口之前就说要把她嫁到任家给癞痢头去,现在见着了,除了觉得老实内向了些,其他的倒是没有看出来。
“我知道了姐,江大娘说了,回头她和大爷一起带着过去一趟,这事就算完了。”
“嗯”
冯晩喝了一碗鸡蛋茶,又喝了半碗奶粉,什么都不想吃了,眼皮撑不开,就想先睡觉。
沈明珠和江宴白对视了一眼,给她塞好了被子,这才出去。
江宴白撂下一句中午不在家吃饭,就推开了堂屋的门,沈明珠喊了一声姐夫,也没把人给喊回来。
睡了一个下午,终于舒服了点,晚上沈明珠给她下了一碗羊肉面,热乎乎的吃了一顿,整个人都活了过来。
第二天张秀芝和江二祥过来找沈明珠了,今天要带着她去一趟任家,救命的恩情,还是要登门谢谢的,任婆子这些年心里最挂心的,就是想给儿子找个媳妇,沈明珠又长的俊,张秀芝心里还是有点怕的。
要是她生了什么坏心思,把明珠给讹了过去,到时候他们哭都没地儿哭去,又得是一顿的闹腾。
冯晩知道这个意思,下了炕从橱柜里拿了一条子羊肉,很细,但是这年关的时候,能拿出肉来感谢,足以看到诚意了,其余的就是一些干菜,又拾了五个鸡蛋,就这么揣着厚礼去了任家。
她们走了没一会宴青闫宁和小石头就跑了过来,小石头的病还没有完全好,头上带着个破了洞的帽子,鼻涕吸溜吸溜的总是想掉下来。
“石头,你好点没有?”
“我好了嫂子,我就是流鼻涕。”他话音还没落呢,鼻涕就下来了,还差点流到了嘴里,他用袖子直接一抹,擦的干干净净。
冯晩看着他的动作不由瞪大了双眼,然后又扫向了他的袖子口,上面黑黝黝的一片,看样子就知道,这段时间这小子擦鼻涕干啥的,都是用的袖子,她之前都没有注意。
“宴青,宴宁,给你们织的毛衣好了,在炕上,你们去拿,给小石头织了一双手套,你也去看看吧!”
宴青和宴宁高兴的什么似的,道了声谢,就朝屋里跑了过去,她们每次来嫂子都在织毛衣,没想到这么快就好了。
小石头看着两个人进屋的背影,并没有立刻进屋,而是有些无措的看着冯晩,“嫂子,还,还有我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