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,就是,这么大冷的天,她们身体不舒服,跑一趟的话也是受罪,不来就不来吧,都是下乡的知青,能理解的,真的!”
“要么说孙秀英你就是个搅屎棍呢,人家好心好意的给送了肉来,你还不满足啊,你想干啥,让冯知青她们专门给你杀头猪行不行,就给你一个人吃,你就高兴了是不是?”
“有的吃就不错了,你自己又能拿出来什么好东西?”
“李爱红同志,你在跟前,你也不劝着点,平常你和孙秀英同志不是最好的吗?”
。。。。。。。
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说的,目的都是为了劝住王红霞不要和孙秀英一般见识,好肉好菜的谁不想吃,何况刚刚看情况还是王红霞自己来做,费的也是她自己的柴禾和盐。
吃个现成的还那么多的事情,这人怎么那么事逼呢!
李爱红‘我,我,我’了个半天,也没说出个反驳的话来,有口难言,真是憋屈死了,她在心底发誓,往后再也不和孙秀英来往了,翻脸无情,刺的人心口疼。
“就是啊,冯知青难受的脸色煞白,让自己去后院给我噶了这么一块肉,就是怕咱们吃饭没有油水,精瘦的都给自己留着了,这猫冬的日子,有个蔬菜就不得了了,还给了那么一大半的白菜来,还不知足,我都替她们心里委屈的慌,哼!”
众人听了又是一阵的心虚,尤其是哪些请假要回去的,其中就包括了孙秀英,不过她没有不好意思,脸色倒是青一阵白一阵的,主要是难堪的。
知青点这边发生的事情冯晚和沈明珠不知道,今天中午她们炖了只野山鸡,加了不少的蘑菇山菌,鲜的眉毛都要掉了。
热乎乎的一碗汤下肚,身上都暖和了起来。
家里因为之前江晏白去山上打野味,留了几张不错的皮子,都是拿到县城找人处理过了的,江晏白还带回来了一张灰色的貂皮大衣,冯晚一看就喜欢上了。
吃完了饭,就在家里弄那些皮子。
兔子的几张接在一起,缝了点棉花进去,给沈明珠弄了个马甲,给她自己弄了个围脖,其余的给宴青和宴宁一人弄了个马甲,张秀芝也缝了个上衣。
想着家里还有两件军大衣,冯晚直接给了江二祥一件,这年头能穿上军大衣,也是能拿出来狠狠炫耀的一件事情了。
全都有,就江晏白没有,他心里有点酸酸的,觉得冯晚不重视他,是不是对他的喜欢变味了,慢慢的变成家人了,这要是真的变了,那可就完犊子了。
见她把东西用布包好,就进了屋子,才想要问问,就见她又拿了个包出来了。
“这里头有给你织的毛衣,还有一件我闲着没事做的棉袄,你自己试试吧,要是不能穿,让娘给你改,我手艺不行。”
“啥?我也有吗?”
江晏白嘴上说着这样的话,手上一点没闲着,高兴的嘴唇子都要咧到了耳朵根。
“哎呦,谁说你手艺不行啊,这不挺好的吗?我瞅着比裁缝店的师傅做的都要好,媳妇你太厉害了,你咋干啥都能这么厉害呢!我找着你,是老江家祖坟冒青烟了,嘿嘿嘿。。。。。”
冯晚白眼都要翻天上去了,刚刚也不知道是谁,眼巴巴的瞅着,那伤心太平洋似的神情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了呢!
“正好,你看,嘿嘿。。。我就说你做的合适,毛衣也好,量身定做的一样,真柔和啊!”
“是不是有点大了?”
“不大,我觉得一点都不大,我要干活,太瘦了绑的身上难受,这样正好,真的,我很喜欢。”江晏白说着朝冯晚凑近了几分,带着点娇憨的意味朝她说道:“媳妇,你咋这么好呢,啥都想着我,我可真是稀罕你!”
“正经点!”
“我咋不正经了,我要是不正经,我现在都亲你了,你不知道我忍的多难受,媳妇啊~,你说说,我啥时候能转正啊!”
冯晚抿着嘴低头看着那双伸向她腰间的爪子,为我挑眉道:“你不是挺能忍的,这是在干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