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意思没意思和我没关系,我告诉你,我结过婚了,就想踏踏实实的干我的工作,别的我可不想。”
“啊?你这么年轻就结婚了,你丈夫是哪里的啊,人怎么样啊?”
“机械厂的,长的好看。”
黄爱妹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这姊妹是个看脸的!!!
“机械厂的职工工作也不错,刘思文这个人虽说看着斯斯文文的,家里还不错,但是不懂得变通,对女同志也不体贴,算了算了,不是个好丈夫的人选。”
冯晩懒得聊这些,“行了上班了,快回去吧!”
黄爱妹点了点头,转身回了办公室,冯晩也回了自己的小亭子。
晚上,忙了一天的顾念生加班之后,一个人拿着手电筒沿着小路朝家走,他今天看资料的时候总觉得有些数据对不上,想着明天上班的时候和厂子里的领导申请一下往年的资料,查证一下。
想着想着一抬眼,发现自己好像走错了路,又转回头顺着来时候的路返回。
晚上寒冷,路面冻的邦邦硬,踩在上面‘跨擦跨擦’响,走着走着顾念生心头一冷,身后好像有人跟着自己似的,他转头看了一眼,黑洞洞的,一个人也没有,他回头继续朝前走,脚步迈的更大了,人也变得有些焦急。
他心里涌出无限的恐惧,从快走变成了小跑,才走到拐角,就被人当头狠狠的敲了一棍子。
“唔~!”他一下摔倒在了地上,捂着头在地上挣扎了一瞬,又被人踹了一脚。
“你,你们是谁,这里是机械厂,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,赶紧去自首,不然治安队来了,有你们好果子吃。”
“哈哈哈哈。。。。。你听听他说的什么,没有我没好果子吃,今儿我就要看看顾大技术员,要怎么给我好果子吃。”
“跟他费什么话,动手!”
两个带着黑色头套的人,扬起手里的棍子就要朝顾念生挥了下来。
顾念生吓得大喊了一声,抱着头卷缩在了地上,想象中的疼痛没有落在身上,他拿开手抬了抬眼皮,就见那两个带黑头套的人被人撂翻在了地上。
他赶忙捂着头站了起来,拿着手电筒朝人照了过去。
亮光一晃,江宴白脚底下一个没收住劲,一脚把人胳膊踹的骨折了,‘啊~!’的一声惨叫,惊醒了住的近的不少人就,不过大半夜的,也没几个人敢跑出来看热闹,有胆大的也只是穿上了衣服扒着门缝看。
“没事吧?”江宴白走到顾念生跟前,那边把人用衣服捆起来的陶猛捡起了地上的棍子,“江哥,捆好了。”
“这边有我们看着呢,你去通知治安队!”
“好嘞!”
陶猛走了以后,顾念生才朝江宴白摇了摇头,他看向那边坐在地上的两个人,把头套拿掉以后,看了又看,也没能想起来这两个人是谁。
“别想了,这两个人不是厂子里的职工,但好像是家属,一会治安队的人来了,就什么都明白了。”
“别啊兄弟,放了我们吧,放了我们吧!”
“这事是有人指使我们做的,我们收钱办事,再说这姓顾的不也没什么事吗,放了我们吧,成不?”
江宴白嫌弃的掏了掏耳朵,上来对着那人的胸口就是一脚,直接把两个人踹翻在了地上。
“滚你娘的,在逼逼赖赖的,老子敲断你的腿。”
顾念生头上结结实实的一棍子打下来,现在人都晕乎乎的,他捂着头靠在墙上,看着江宴白沉声道:“江同志怎么会在这里?”
他不是个傻子,这都半夜了,江宴白和陶猛忽然出现在这里,还帮他收拾了坏人,要说他们不是提前知道了消息,鬼都不信。
“什么意思,我这做好人好事的,你就这态度?”
“这都几点了,你总不能大晚上闲的睡不着,专门出来做好人好事吧?”
他说话的时候还看看自己的手表,看向江宴白的眼神满是审视。
“那肯定不能,要不是因为要救你,今儿晚上我就去找我媳妇了,我媳妇最近对我的态度才好了,点,就因为你,我今天晚上都没捞着见她!”
顾念生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话题是不是有点扯远了,请问?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