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胡说呢,我刚刚亲眼看见的,这还能有假,就算我看错了,卢局还能看错了不成,刘思文,你一个管理档案室的,什么时候也有审讯的权利了,再说我丈夫是偷鸡摸狗了,还是杀人放火了,要来审讯他来了,还有你说的哪些混账话,你奶奶个腿的啊,你睡觉的时候被阎王爷勾了魂了,发癫啊你,说出这么破坏我们夫妻感情的话,你心咋这么黑呢你?”
冯晚急头白脸就是一阵骂,看江晏白还抱着肚子,转头又吼了一声,“给我打开!”
卢局长也是黑沉着脸看着房间里的一切,他额间的太阳穴突突的直跳。
情况刚刚他已经了解清楚了,冯晚的丈夫是机械厂的八级工,因为无意中听到了有人要他们厂的技术员下手,但不确定是谁,也不确定什么时候动手,所以才带着同事蹲守,正好逮到了人。
这不管从什么方面看,这都是一位助人为乐,毫不利己,专门利人的好同志,人家一大早请假过来说明情况,好家伙,不光没有被优待夸奖,反而把人给扣下来了。
为的还是那见不得人的小心思,丢人啊,真是丢人!
虽说这冯晚长得是挺好看的一个小姑娘,但是这脾气,比本地老娘们还急性,一个不乐意,眼珠子都能给你抠出来。
就刘思文这样的,一百个也不够冯晚扇的啊!!!
“闹什么赶紧的给人家江同志把锁给开了,手铐也解开,刘思文,常胜,看看你们干的事情,今儿两千字的检查给我写好,还要给陶同志还有江同志赔礼道歉。”
“卢局,这都是误会,真的是误会,我们就是想要好好的审查一下,这件事情它不可能这么巧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卢中华‘啪’的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,这瘪犊子玩意,怎么就这么不省心,他都已经想办法给平息了事情了,一点眼头见识都没有,混账玩意!
“道歉?道歉要是有用的话,要公安干什么,要法律干什么,要组织干什么?”冯晚扶着靠在她身上的江晏白。
狗东西这段时间也不知道吃什么了,怎么能这么重,和狗熊似的!!!
“小冯啊,这件事情是小刘和常胜做的不对,这么着,我让他们道歉加赔偿,你是个有高觉悟的姑娘,现在还在咱们单位上班,就给他们一人二十块钱的赔偿,你看怎么样,这里是公安局,还是不要闹的太难看了,影响了咱们的名誉。”
冯晚知道这是想道德绑架她,大事化小小事化了,息事宁人,她肩膀上趴着的男人轻轻的点了点头,她知道,江晏白不想闹的太难看了,让她以后在这里上班不安心。
可冯晚不这么想,她就是不是一个能被道德绑架的人。
“局长,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老卢啊,这可不成啊,江工还有陶猛是我侄子的救命恩人,我们顾家还没有好好的感谢他们呢,就被你手下的人这么对待,说不过去吧?”
众人一转头,就见机械厂的厂长顾东北背着手一脸黑沉的站在门口,他的身后跟着章顺。
“老顾来了,呵呵呵。。。。这,这就是误会,有什么话咱们去我办公室说好不好,来来来!”
顾东北一抬手,看向还歪在冯晚肩膀上的江晏白,担忧的走了过去。
“怎么了,这是?”
“厂长,我,我没事的。”江晏白强撑着要站起来,脑袋被冯晚猛地拍了回来,“老实点,受伤了还不消停。”
她低吼了一声,又朝顾东北忐忑的说道:“厂长啊,陶猛还在审讯室呢,也不知道怎么样了,您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陶猛没事,那小子现在在接待室坐着呢,你是宴白的爱人,冯晚是吧,你放心,宴白是我们机械厂的八级工,重点培养的干部,还是我侄子的救命恩人,这件事不给个说法,我决不罢休!”
“谢谢您啊厂长,要不是您来了,我和我爱人,这会子都不知道怎么办了,哎,说起来都怪我,我才来上班几天,您说说我啥也没干,兢兢业业的看大门,谁也没招惹,就摊上了这样的事情,我。。。。。”
常胜闻言瞬间不乐意了,他兄弟和着了魔似的,就算知道她有对象,已经结婚了,还想着她,这要说她没勾搭,打死他也不信啊!
“冯晚,别说的好像你多无辜似的,我承认我和思文做的不对,但是你要是没有对思文表达过你有红杏出墙的想法,他能为难你男人?”
刘思文闻言瞬间皱眉,这蠢货,什么都朝外头说,是不是嫌他们嘶的不够快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