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晩干咳了两声,“那好,走吧,先,先带你去吃点好吃的。”
“好嘞姐,你不知道,这段时间我在家里可想你了,我。。。。。”
江宴白看着牵头手拉着手一起向前走的两个人,心头涌上无奈,等沈明珠来县城上学的时候,还能有他混的地儿吗?
在国营饭吃饭吃了顿午饭,冯晩就把江宴白赶走了,不过也不是白让走的,她让沈明珠转过身,面对着墙,左右看了没有人,垫着脚亲了一下江宴白的脸。
瞬间把怂眉耷眼的大傻狗给哄好了,乐呵呵的回了机械厂。
回了公安局的宿舍,沈明珠打量着屋里的一切,房间不算大,但是很温馨,只是做饭什么的全在一间屋里,她有些心疼。
从箭头放下自己的背包,端着盆就要给冯晩打扫卫生。
“姐,你歇着,我去打点水来,给你打扫打扫,晚上我来做饭,你要是困就歇会,昂!”
冯晩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这屋子昨儿江宴白才打扫完的,天天大扫除,不得擦的秃噜皮了?
她也拦不住,知道冯沈明珠心疼她,这会子要把人拦下来了,估摸回头得掉泪珠子。
冯晩找了本书看,边看,边用热水壶给煮了一壶热奶茶,里头加了红枣和枸杞,不一会,一股甜香的气息萦绕在了屋子里。
“煮的什么茶啊,好香啊!”
“红枣奶茶,明珠,你倒一点给黄爱妹送过去,上次你姐夫的事情,没少得她帮忙。”
“哎!”
沈明珠找了个茶缸子给黄爱妹送了一杯,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两块萨其马。
她把东西放在了桌子上,走到床边拉着冯晩说道:“姐,我给你说,生产队这段时间出了个奇葩事!”
“啥?”
“李娜又跳河了,这次救了她的人是老村长的小儿子,现在李家闹着说她没了清白,要把李娜嫁给老村长的小儿子詹建树。”
冯晩一听,也没了看书的心思了,“不能啊,詹建树不是和香玉婶子的娘家侄女说好了亲了吗?”
“可说呢,反正现在李娜家里人闹的厉害,现在生产队虽说是江远涛当家,但是老村长也是有威望在的,我来的时候,香玉婶子回了娘家的,现在她娘家侄女知道了这事,在家哭的不行。”
能不哭吗?
好好的婚事,出了这样的岔子!
她可是不止一次的听陈香玉说了,她娘家侄女漂亮懂事又勤快,往后嫁到老屁股沟来,她们姑侄还能相互的帮衬帮衬,老村长一家人也是厚道人家,她侄女以后日子差不了。
半路杀出来个程咬金,真是能呕死了人!!!
“詹建树咋说?”
提到这个沈明珠脸都气红了,“詹建树也不知道得了什么病,非要娶李娜,为了这个还去了一趟陈家呢,要退婚,现在生产队都在议论这个事情呢,吵吵把火的。”
冯晩听她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,忽然来了这么一句,无语了片刻。
要么说,短视频上的人都在说,东北话最是能把人口音带偏,当事人还不自知呢!!!
虽说现在村子里墙上的标语都写着妇女能顶半边天,可有些陈旧思想还是根深蒂固的,陈家的姑娘被退了婚,在想找个好人家,怕是不容易了。
“香玉婶子咋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