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不不,你误会了!”刀疤脸妥协了似的朝冯晩拱拱手,“叫你大娘,大娘行了吧,别吵吵了,小心引来了人,到时候谁也跑不了。”
冯晩颠了一下背上的背篓,“你是管事的?”
“算是吧,大娘,我过来找你,其实就是看你东西不错,就想问问你,还有没有货?”他说这话的时候压着声音,还朝冯晩挑了挑眉,差点没把她晚上吃的饭哕出来。
平生最讨厌别人用气泡音说话了,显得自己多有魅力似的,烦人玩意。
“你吵到我耳朵了,离远点!”她把刀疤脸推开了一点,“正常点说话就行了,靠这么近干啥?”
刀疤脸脸色有些不好看,以为冯晩是嫌弃他脸上的疤痕,他早年因为和人斗气打架落下的伤疤,因为这个,未婚妻都跑了,好好的前途也没了。
家里人嫌弃他,好像他脸上多了一道疤痕,就注定会成为坏人一样,索性他自暴自弃,遂了他们的意,成了这黑市管事的。
刀疤脸身后的小弟有些不乐意了,伸手就推了一把冯晩,“老不死的,敢这么和我大哥说话?”
冯晩什么也没说,扭头就走,人多势众,她打不过躲得过,没必要硬碰硬,再说空间,这人这么多,她咻地一下没了,还不得引起恐慌来。
只是还没走两步,迎头就瞧见江宴白和陶猛两个人左看看右看看的走来了。
妈耶,刚刚胡扯的给看门的老鳖犊子说她老头来着,没想到老头还真的找来了!
“大娘,大娘你等一下,刚那臭小子说话不中听,你等一下,我们有话好好说。。。。。。哎,大娘,咋说,谈谈不?”
“谈谈,走走走,找个地儿聊一下!”
刀疤脸嘻嘻笑了两声,伸手请冯晩朝前头,一扭头,朝不远处喊了一声,“江哥!”
“!!!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什么情况这是,江宴白和黑市的管事的认识???
是了,他冬天的时候没少上山打野味,出手很快,要是没有渠道,那么多的野味不可能一晚上就卖完了。
“别哥了,走不走,不走我走了,年纪大了困觉!”
刀疤看了看眼前面前不善的老太太,又看了一眼那边没听着他喊声的江宴白,沉声‘哎呦’了一声,“成,那走,这边走,小三子,去招待招待江哥,看他有什么需要没有,昂!”
“哎,我这就去!”
冯晩低着头,赶紧的跟着刀疤脸去了一个小院子,关上门以后,刀疤脸给她倒了一杯热水。
“妹子,这里没人了,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,我呢,把你请过来,就是想问问你手里还有没有好货?”
冯晩接过他递过来的热水,也不兜圈子了,都到了这边,还用这身打扮来遮掩,就太不像回事了。
“不好意思哈,来黑市卖东西,碰到熟人,这不是,呵呵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理解,理解!”
冯晩说完以后把水放在了桌子上,一口没喝,刀疤脸眼神扫过她的动作,轻笑了一声,见她目光定定的看着这边,‘哦’一声,介绍道:“我呢,叫田勇清,是这边黑市的管事的,你放心妹子,我们只图财,只要你手里有好货,价格嘛,好商量。”
“货是有,但是这中间七七八八,拐着弯的好些关系,我能拿出来的不多,而且还是断断续续的,什么时候有我也不确定。”
田勇清点了点头,粮食,尤其是细粮瓜果那更是难得,今儿这妹子摊位上的东西溜光水滑的都是好东西,他都让人偷偷的买了点过来,那苹果嘎嘣一口,汁水那个浓郁啊!
他就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苹果。
“那你看,能给多少斤,我们都要,价格上你来说,是按照供销社的价格还是黑市的价格都成。”
“我卖给你们了,你们会卖什么价格?太高了的话就不行了,我虽然想赚钱,但是压榨老百姓的事情,我可不干!”
田勇清朝胸口上狠狠的拍了两下,“这你放心妹子,价格上我们肯定薄利多销,不会为难群众的,嘿嘿哈哈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笑完了,还朝边上的另一个人说道:“瞅瞅,没想到妹子还是个热心肠的好人。”
冯晩:“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不好意思哈,完全没有,主要是怕搞的太贵了,引起上头的人的怀疑,谢谢!!!
她是想赚钱,但不想搞事情,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,雁过留声,人过留影,公安局的人可不是吃素的,凭着一点子蛛丝马迹都能查到很多的线索,何况搞这样大的事情。
冯晩从兜里拿出来一张纸,才要下笔,就想到了田勇清和江宴白认识,索性大拇指超里头弯了一些,把字迹换了个样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