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洗好了,我去食堂打了点饭,你过来吃点吧?”江宴白把饭盒放在桌子上,轻轻的打开了盖子,又顺手把筷子递到了冯晩的手里,服务的十分的周到。
“你在这里怎么摸的这么熟悉,来过啊?”
“嗯,俞玮是我老班长,我新兵营的时候就是他带的我,对我很照顾,后来他被调到了这边,每次探亲假的时候,我都会过来找他,退伍的时候他也帮我想过办法,看能不能留在部队。”
江宴白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有些落寞,他那时候为了执行一项重要任务,受伤很重,在医院躺了三个月才醒,身体上有着不可逆的损伤,不能留在部队了。
他的领导们都又气又难过,为了把他留下来,后勤,司务处,文工团。。。什么单位都问了个遍,他都没同意,他有手艺。
想着退伍了以后,也能养活了自己,申请了好久,领导才放人。
离开自己心爱的部队,不难过是假的,但是又很庆幸,若不是那趟火车,他根本就不可能遇到冯晩。
“你真厉害。”
江宴白眼睛一亮,连忙伸手搭在了桌子上,嘴上也没停下,“这有什么,以前我执行任务的时候,都是在第一个的,第一次执行任务的时候,我就抓了一个亡命之徒,那人还挟持了一个少女,差点就越过边境线了,最后被我一枪击毙,救下了人质。”
冯晩放下了筷子,很认真的听他说以前在部队的事情,她内心是十分崇拜且尊敬的。
如果江宴白再说这些事情的时候,不拉着她的小手的话,她可能会更加的感动他们的伟大的精神。
她吃的差不多了,又去漱口洗了手,江宴白把饭盒收拾了一下就出了门,这饭盒还是借的,得还回去。
只是没想到,等他回来的时候,冯晩已经躺在了床上,也不知道从哪里摸来了一本书,正看的津津有味。
他媳妇穿着一件黑色的低领秋衣,外头就罩了一件马甲,明亮的灯光,衬得她肤白貌美,脸上的红肿消退了不少,可更显得一种破碎的美感。
江宴白看的有些怔愣,呼吸都急促了起来。
没有一个男人看到自己的心上人就这么静静的躺在床上,而无动于衷的。
“愣着干什么呢?赶紧的洗漱去啊,早点休息!”
“啊?哦!我这就去,这就去。”
江宴白慌不择路的进了洗手间,冯晩其实也有些紧张,根本就看不进去书,虽然她觉得江宴白肯定不会做什么的,可这心里还是有些痒痒。
而且她。。。。。觊觎江宴白的腹肌很久了。
脑子里乱糟糟的还在想七想八,忽的就被洗手间‘砰?乓啷’的声音吸引了注意力。
看来纯情的小江,也挺紧张的,冯晩想,应该不是害怕挺她会做什么的吧?
她一手撑着脑袋,一手搭在被子上,手指在被子上轻轻的敲打着。
恍惚间,就见江宴白穿着背心和短裤从洗手间走了出来,他好像在自己房间似的,拿毛巾胡乱的擦着头,背心被微微卷起来一点,隐约的能看到那一截白嫩的肌肤。
他微微垂着头,额前的碎发随着他擦拭的动作一动一动又一动。
水珠滴落在他脸颊上,显得禁欲又诱人。
冯晩看傻了。
内心的小人在疯狂的呐喊,好帅啊啊啊!!!
她双手握拳,放在自己的唇边轻轻的抵着,防止自己因为激动而高喊出声。
江宴白好似无意,其实余光一直在打量着冯晩,察觉她想看又不好意思看的目光,他心里雀跃不已,他就说吧,他媳妇喜欢看他的身体。
这一招果然有用。
头发擦的差不多了,他把毛巾朝桌子上一扔。
激动的心,颤抖的手,他的心肝儿在床头。
江宴白掀开了被子,直接躺了进去,只是因为太激动,上床的时候,手肘一下子杵在了冯晩的头发上,她狠狠‘嘶~’了一声。
疼的她刚刚什么旖旎的想法都跑没了。
“江宴白,你压我头发了!”
“啊?对不起,对不起,我那什么,我有点冷,这不是想赶紧的进被窝吗,你没事吧媳妇?”
“没事。”她微微撑起身子,撸了撸头发,重新平躺了下去。
招待所的床不大,一米八的,睡两口子当然是完全可以了,但是睡刚处对象,对对方身体还不熟的两口子还是有点小的。
俩人胳膊挨着胳膊,皮肤间微微一点子碰撞,都让人心肝乱颤,江宴白的呼吸慢慢变得急促,冯晩却努力的把呼吸放的很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