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晚明里暗里的给沈明珠准备了不少的东西,还有一部分是给王红霞的,当初说好了,她在酱菜坊教人读书识字,她就帮着给准备上大学要用的东西。
江宴白下班回家,冯晚把王红霞的东西交给了她。
“这些回头你给任庆祝送过去一下。”
“嗯!”江宴白应了一声,眼神扫过地上放的东西,还有炕上铺着的衣服,走过去帮着拾掇了一下,“这都是给明珠准备的?”
“嗯,真是没想到,日子过的这么快,转眼她都考上大学了,当初下乡的时候,我尽力把所有能用得上的东西全都准备了,那时候还觉得不少,如今再看,其实一点也不多,这些都是我给明珠买的东西,但是我越准备越觉得不够,哎~!”
江宴白闻言不由轻笑了医生,这那里是不够,他瞅着四个麻袋都装不下,这些还只是穿的衣服、鞋子和被褥,吃的喝的还有家里做的干菜什么的都还没有收拾呢!
这要是全都给拿走了,不得一拖拉机才能拉走。
“媳妇,上京那边什么买不到,与其多带这些东西,不如多给点钱票。”
“钱票已经给过了,她手里现在不缺钱,上京那边还有詹天放呢,亏待不了明珠,我就是想把衣服什么的都给她准备好,上大学和高中部一样,什么样子的人都有,我不是怕她穿的太差了,被人看不起吗?”
说多了冯晚都觉得自己矫情。
这当了妈妈以后,就起了爱操心的毛病,要是放在之前,她怎么都不会觉得自己有这么一天,她其实也习惯了沈明珠和她在一起,现在忽然这丫头要自己飞走了。
心里真是一万个舍不得。
沈明珠站在房间门口,好半晌没有说话,眼泪却哗哗朝下掉,她心里也好难过,她身边自从出现了冯晚,不管什么时候她都不用担心吃喝担心安全的问题,因为姐姐会护住她。
她不是沈家没有人要,没有人疼,随意可以欺负的小可怜,她是有家人的。
现在她要去上大学了,一个人面对所有的人和事,说不忐忑是假的,但是她也清楚明白一个道理,她不小了,要是自己孤身一人去上大学的勇气都没有。
那还怎么有脸说自己能保护好姐姐,能照顾姐姐一辈子呢?
沈明珠敲了敲门,听着屋里应了一声,这才推门进去了,见着地上放着的一些袋子,还有炕上叠好的衣服,她眼睛不由瞪大了几分。
“这么多啊?”
“哪里多了,春夏秋冬四季的衣服不都得准备,你过几天就要去上京了,天也是冷的,听说上京不盘炕,多冷啊,我把你姐夫去年打的狐皮给你做了坎肩和围脖,我托人给你买了两件羽绒服,你试试能不能穿?”
沈明珠抽泣了两声,听话的拿起来套在了身上,一件乳白色的,上头还有一圈的毛领子,一件黑色的连帽子长款,这些都是冯晚从空间里拿的最好的羽绒服,只是款式老旧了点,但是照着这个念头看的话,还是很时髦的。
“明珠穿着真好看,这边袋子里还有给你买的毛裤和棉袜,毛衣外套也有好几身,姐能买的都给你买了,你身上也有不少的钱了,要是缺什么少什么的,你再买,没钱了,就给我打电话,听着没有?”
“知道了姐,姐你对我真好!”
冯晚伸手在她头上轻轻揉了揉,“傻丫头,好好的学习,别给自己太大的压力,放暑假寒假的就回来,听着没有?”
“嗯,我知道了,只要放假,我肯定回家。”
想到什么冯晚又嘱咐道:“这大学里头,安生上学的好学生多结识结识,至于一些搞花花头子的,离的越远越好。”
沈明珠知道是什么意思,重重的点了点头,她几乎没有说什么话,全都听着风晚说。
“这些衣服鞋子,还有你喜欢吃的那些东西,我明天就去邮局给你全都寄走,你明天给詹天放去个电话,让他注意点接受。”
“好!”
操心完沈明珠的事情,那边张秀芝也哄睡了两个孩子,江宴白把孩子抱回了房间,冯晚把两个尿垫子铺到了炕上。
“这出了月子的孩子,真是和气球一样,长的真快,你看看这脸蛋子上的肉,都要嘟出来了。”
“能吃是福,我看着他们越来越可爱了,有时候我都觉得他们能听懂我说的话,昭阳醒的时候盯着我看,我说笑他就笑,听话的很,聪明的很!”
冯晚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你是不是没什么好夸的了???
江宴白话还没落音一会呢,昭阳哼哼唧唧的开始动了,他伸手摸了摸孩子的屁股蛋子,从炕头抽出来了一张干净的尿戒子,拿着温毛巾给孩子擦了擦屁股,又拿了屁股粉给他擦了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