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折腾人了,也不是没提过分房睡,奈何他不愿意,不过夜里基本上都是他照顾孩子,这一点上,冯晚还是很满意的。
时间长了,冯晚居然自己都有点习惯了,现在两个人忽然在一个密闭的空间里,她紧张的差点同手同脚。
江宴白好似没有发现她的异常,径直去了洗手间给她放了热水。
“换洗的衣服都在包里,你洗澡的时候关上门,我去楼下借一下吹风机。”
“好!”
其实她更想在自己空间里洗漱,那样更加的方便,她应了一声就走到了床边,从包里逃出来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准备好的衣服,一转头就见着他目光幽暗的看了过来,她赶忙的低下了头。
尴尬,太尴尬了,这老夫老妻的,忽然黏糊上了,真是让人有点受不了。
冯晚听着他低笑了一声,转身出了门,蓦地她忽然轻笑了一声,原本以为只有她紧张呢,可刚刚看到江宴白略微凌乱的脚步声才知道,他心里怕是更乱。
几分钟后,江宴白拿着吹风机上了楼,锁好门以后,就听着洗手间里哗哗的水声,他忽的喉头一紧。
“媳妇,要不要,要不要我帮你擦背啊?”
“不用,我锁门了,你进不来!”
江宴白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防什么呢,他又不是流氓!!!
好久没有痛痛快快的擦洗擦洗了,她每次洗澡都和打仗似的,俩孩子一眼见不到到她,就哼哼唧唧个不停,知道他在洗澡,就会磨着爸爸和奶奶把他们抱到洗手间门口,小手爪子还不时的要拍拍门,让她说话,不听到声音还不行。
冯晚给身上打了一层去角质的浴盐,冲洗了之后开始搓灰,一爪子下去,舒服~!
折腾了半个小时,她才开始洗头。
看着浴缸里的脏水,她又进了空间的浴室冲了身上的泡沫和灰,全部洗好以后,给身上抹了一层润肤霜,给浴缸放水的时候,她瞧着下头一层泥,嫌弃的闭了闭眼睛。
洗个澡,不得去了二斤泥下去。
冲洗干净以后,冯晚穿着拖鞋出了洗手间,她散着半干的头发,睡衣上领口的扣子松松散散,浑身散发着栀子花的香气。
江宴白看过去人都呆了,他动了动干涩的喉咙,好半晌没有说出话来,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,冯晚已经走到他跟前了。
“媳妇,你真香!”
“油嘴滑舌。”
冯晚嗔了他一眼,风情万种的样子,让江宴白的心跳的更快了,他把吹风机拿了过来,让她坐在床边,给她吹头干了头发。
“媳妇,你上床先休息一会,别睡着了哈,我,我这就去洗澡,很快的,真的很快的!”
十几分钟后,江宴白顶着一头湿发出来的时候,冯晚躺在床上只露了个头,这被子真薄,大冷的天,真是能把人给冻死。
她一转头,就见着江宴白站在床边,目光灼灼的看着她。
冯晚:“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两个小时后,冯晚有气无力的躺在床上,半点力气也没有了,她累的眼皮沉的很,但是脑袋里却异常的清醒。
“累了就好好的睡一觉吧!”
“不行,我,我想回家。”
江宴白‘啧’了一声,“我都和娘说好了,我们今天就住在外头,她能照顾孩子的,俩孩子现在肯定也睡着了,你别担心了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