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雅的话音落下,整个书房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。
跪在地上的秦嫣然,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。
通房丫头?
这四个字,像四把最锋利的尖刀,狠狠地扎进了她心里,将她仅存的那点可怜的自尊,撕得粉碎。
她曾经是秦家的二小姐,是众星捧月的天之骄女,什么时候受过这种侮辱?
可她不敢反驳,甚至不敢抬头。
因为她清楚地知道,现在决定她命运的,不是高高在上的秦雅,而是那个将秦雅搂在怀里,一脸玩味的男人。
李成虎看着她这副模样,心里没有半点波澜。
“看来你没什么意见。”
“从今天起,你就搬到雅雅隔壁的杂物间去住,方便随时伺候。”
“雅雅什么时候渴了,什么时候饿了,什么时候想捏脚了,你都得第一时间出现。”
“做得到吗?”
秦嫣然把头埋得更低了,牙齿死死地咬着嘴唇,几乎要咬出血来。
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却被她硬生生地逼了回去。
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做……做得到。”
“声音太小,我听不见。”李成虎掏了掏耳朵。
秦嫣然猛地抬起头,脸上挂着屈辱的泪痕,大声喊道:“做得到!”
“很好。”
李成虎满意地点点头,不再看她一眼,搂着秦雅走出了书房。
“老公,你这样……是不是有点太欺负人了?”秦雅靠在他怀里,轻声问道。
“欺负人?”李成虎笑了,“老婆,对付这种人,就不能给她留半点脸面。你给她一分颜色,她就敢开染坊。只有把她彻底踩在脚底下,踩到泥里,她才会老实。”
秦雅没再说话,只是把头往他怀里埋了埋。
她知道,这个男人是在为她出气。
第二天早上,餐桌上的气氛就变得格外不同。
秦嫣然穿着一身灰色的保姆服,头发简单地束在脑后,素面朝天。
她一言不发地给秦雅盛好粥,又小心翼翼地剥好一个鸡蛋,放在秦雅的碗里。
然后,就那么垂手站在秦雅身后,像个真正的丫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