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一哭,把秦淮茹给引来了。
秦淮茹站在门口,一脸的楚楚可怜,手里还端着一个空碗。
她没看何志刚,而是柔柔地看着何雨柱,声音里带着哭腔。
“傻柱……你看,孩子们都馋哭了……能不能……能不能给孩子匀一口吃的?”
秦淮茹一开口,何雨柱那颗本就不坚定的心,瞬间就软了。
他看着门口哭闹的孩子,又看看秦淮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,手里的馒头顿时就吃不下去了。
“秦姐,你……”何雨柱刚想说“你进来吧”,话到嘴边,就感觉一道凌厉的视线落在了自己身上。
是何志刚。
何志刚连头都没抬,慢条斯理地啃着馒头,但那股无形的压力,却让何雨柱把后半句话硬生生给咽了回去。
“匀一口?”何志刚终于吃完了嘴里的东西,他放下馒头,擦了擦嘴,抬眼看向门口的秦淮茹,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。
“秦淮茹,你这脸皮是城墙做的吧?昨天才闹完,今天就好意思上门来讨饭?”
秦淮茹被他说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,但为了孩子嘴里那口肉,她还是硬着头皮,把姿态放得更低了。
“何二叔,您大人有大量,别跟我一个妇道人家计较。我是不对,可孩子是无辜的啊,他们想吃口肉……”
“孩子是无辜的,所以就该吃我家的肉?”何志刚冷笑一声,“你儿子偷我家东西的时候,你怎么不说他无辜?你使唤我侄女的时候,你怎么不觉得她也还是个孩子?”
“我……”秦淮茹被怼得哑口无言。
“滚!”何志刚的声音陡然转冷,不带一丝感情,“别在这儿碍眼,影响我们家吃饭的心情。再不滚,信不信我把你连人带碗一起扔出去?”
秦淮茹被何志刚的气势吓得身体一颤,她求助似的看向何雨柱。
然而,何雨柱在何志刚的注视下,低着头,一句话也不敢说。
秦淮茹眼看讨不到便宜,只好恨恨地瞪了何志刚一眼,拉着两个孩子,不甘心地走了。
一场风波就此平息。
何志刚看着重新低下头吃饭的何雨柱,心里清楚,这傻侄子只是被自己暂时压制住了,他那颗“圣父心”可没那么容易改变。
“吃完饭,把碗刷了,屋子也给我收拾干净!”何志刚对何雨柱命令道,“看看你这狗窝,像个厨子样吗?”
“哦。”何雨柱闷闷地应了一声。
吃完早饭,何志刚就出门了。他打算去街道办问问,把自己退伍的关系和户口给落下来。
他前脚刚走,后脚秦淮茹就又找上了门。
这次,她没进屋,只是在门口低声地跟何雨柱说话。
“傻柱,你二叔他……他怎么变成这样了?”
“秦姐,我二叔他……脾气就那样。”何雨柱一边收拾碗筷,一边尴尬地解释。
“我知道,你二叔是为了你们好。可我们家的情况你也知道,我们家人口多,一家老小也只能指望着东旭那点微薄的工资,孩子们都好久没沾过荤腥了。”秦淮茹说着,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