犹豫了片刻,她站起身,端起那碗红糖水,没有喝,而是走到了院子角落里,那里有一个喂鸡的破瓦盆。
她把碗里的水,全部倒进了瓦盆里。
做完这一切,她才松了口气,转身继续回去洗衣服。
……
下午,何志刚和何雨柱终于回来了。
他们没有骑自行车,而是雇了一辆板车,车上拉着一个用帆布盖着的大家伙。
“快看!缝纫机!何家真把缝纫机买回来了!”
院子里又是一阵轰动。
两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才把沉重的缝纫机抬进了屋。
掀开帆布,一台崭新锃亮、油光水滑的蝴蝶牌缝纫机,赫然出现在眼前。
“哇!”何雨水发出一声惊叹,围着缝纫机转来转去,摸摸这儿,看看那儿,喜欢得不得了。
何志刚看着她开心的样子,脸上也露出了笑容。
“傻柱,去,把你妹妹那屋收拾出一块地方来,把这宝贝给安上。”
“好嘞!”
何雨柱也高兴,忙活了起来。
就在这时,何雨水忽然想起了上午的事,她走到何志刚身边,把秦淮茹来找她,还送红糖水的事情,一五一十地都说了。
“……二叔,我听了你的话,没喝她的水,把水倒给鸡了。”
何志刚听完,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。
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!
尤其是在昨天那种情况下,秦淮茹今天就跑来示好,还专门送吃的,这里面要是没鬼,他把名字倒过来写!
“做得对。”何志刚点了点头,夸奖了何雨水一句。
随即,他像是想到了什么,脸色微微一变。
“你说,你把水倒给鸡了?”
“嗯。”
何志刚心里咯噔一下,立刻站起身,快步朝着院子角落走去。
何雨水和何雨柱也感觉不对劲,连忙跟了上去。
三人来到院角,往那破瓦盆里一看,顿时都愣住了。
只见院里邻居家养的两只老母鸡,正四仰八叉地躺在瓦盆边,一动不动,像是死了一样。
何雨柱蹲下去,伸手探了探鸡的鼻息,脸色大变。
“二叔,这鸡……没气了!”
何雨水吓得小脸惨白,她怎么也想不到,一碗红糖水,居然能把两只活蹦乱跳的鸡给毒死了!
如果……如果她上午喝了那碗水……
想到这里,她吓得浑身发抖,一头扎进了何志刚的怀里,放声大哭起来。
何志刚抱着瑟瑟发抖的侄女,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着,但他的双眼中,却已是寒芒四射,杀气毕露。
秦淮茹!
你这是在找死!
他转过头,对已经气得满脸通红的何雨柱一字一顿地说道:“傻柱,去,把这两只死鸡给我拎起来!”
“然后呢?二叔!”何雨柱咬着牙问。
“然后,”何志刚的声音冷得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一样,“跟我一起,去贾家,给我砸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