食堂里,何雨柱听到这些议论,腰杆都挺直了不少,心里别提多自豪了。
而这件事,也很快传到了八级钳工易中海的耳朵里。
易中海正在车间里带徒弟,听到贾东旭被收拾的消息,手里的锉刀都顿了一下。
何志刚……他居然真的当上保卫科的领导了?
中午休息的时候,贾东旭哭丧着脸来找易中海。
“师父!您可得给我做主啊!”贾东旭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诉苦,“那何志刚就是故意针对我!他就是想把我往死里整啊!”
易中海听完,脸色也沉了下来。
何志刚这一手,打的虽然是贾东旭的脸,但也是在削他这个一大爷的面子。
他要是不出头,以后在厂里,他这个八级钳工的威信何在?
“走!跟我去保卫科!”易中海把手里的工具一放,沉着脸说道,“我倒要看看,他这个新来的副科长,是不是连我这个老师傅的面子都不给!”
两人一前一后,气势汹汹地来到了保卫科。
何志刚正在办公室里看厂里的规章制度,听到动静,抬起了头。
“哟,这不是一大爷吗?”何志刚靠在椅子上,翘起了二郎腿,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,“您这八级钳工,平时可是大忙人啊,今天怎么有空到我这小地方来了?”
易中海看着他这副悠哉的样子,心里就是一阵火大。
“何志刚!”易中海把“同志”两个字都省了,直呼其名,“我来问你,你今天为什么无故处罚我的徒弟贾东旭?”
“无故?”何志刚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“他上班时间睡觉,人赃并获,我按厂规处理,怎么就成了无故?”
“他身体不舒服,就是靠一下!你用得着这么小题大做,直接把人奖金都扣光吗?”易中中海老卖老地质问道,“年轻人,做事不要太绝!得饶人处且饶人,大家都在一个厂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,你今天不给人留余地,明天别人也不会给你留情面!”
他这番话,是想用自己老师傅的身份和资历来压何志刚。
换做别人,可能也就坡下驴,卖他个面子了。
可惜,他遇到的是何志刚。
“一大爷,您这话说的可真有意思。”何志刚站起身,慢慢地走到易中海面前,个子比他高了半头,气势上就完全压制了对方。
“第一,我叫何志刚,我现在是保卫科副科长。在厂里,请您叫我何科长。”
“第二,您是钳工,我是保卫科的。您管好您的零件,我管好我的纪律。您跑到我这儿来,对我的工作指手画脚,这叫什么?这叫越级,叫干涉部门内政!”
“第三,您跟我讲情面?”何志刚凑近了些,声音压低了几分,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,“您算计我侄子,想让他给您养老送终的时候,怎么没跟我讲情念?您联合贾家,想把我弄进街道办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给我留余地?”
何志刚每说一句,易中海的脸色就白一分。
他没想到,何志刚居然把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,而且还当面给捅了出来!
“至于你说的明天……”何志刚直起身,恢复了正常的音量,办公室里所有人都听得见,“我何志刚做事,从来不需要别人给我留情面!谁要是敢跟我过不去,我就让他过不下去!”
这番话,掷地有声,霸道至极!
整个办公室,鸦雀无声。
易中海被怼得哑口无言,一张老脸涨成了紫红色,站在那里,走也不是,留也不是,尴尬到了极点。
他一辈子都要面子,今天这脸,算是丢尽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