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去后厨帮忙了,说晚上食堂加餐,可能要晚点回来。”
“行。”何志刚点了点头,“雨水,你晚上早点睡,不管院里有什么动静,都别出来,知道吗?”
何雨水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但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:“知道了,二叔。”
何志刚回到屋里,从自己的行李中翻出了一样东西。
那是一把黝黑冰冷的……手铐。
他把手铐别在腰后,用衣服盖住,然后坐在窗边,静静地等待着夜幕的降临。
今晚,他要亲自去抓耗子!
夜,渐渐深了。
四合院里逐渐安静下来,只剩下几户人家窗户里还透出昏黄的灯光。
晚上十点,何志刚悄无声息地推开了房门。
他像一只狸猫,脚步轻盈,没有发出任何声音,迅速融入了院子的阴影之中。
他没有直接去轧钢厂,而是先绕到了隔壁院子的后院。
后院赵铁柱家的窗户还亮着灯。
何志刚贴着墙根,悄悄靠近,侧耳倾听。
屋里,传来压低了声音的对话。
“都准备好了?”一个声音响起,是刘平安。
“放心吧,刘哥,都妥了。”另一个声音,正是赵铁柱,“车我已经‘报修’了,待会儿老地方见。”
“这次的货有点多,你注意点,别出岔子。”
“嘿嘿,刘哥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!这条路咱们走了快一年了,哪次出过事?再说了,那个新来的何科长,就是个愣头青,让他查去吧,查到猴年马月也查不出个屁来!”
“小心点总没错,我总觉得那个姓何的眼神不对劲,跟狼似的。”
“行了行了,知道了。赶紧走吧,别让人看见了。”
很快,赵铁柱家的房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,一个肥胖的身影鬼鬼祟祟地从里面溜了出来,左右看了看,快步消失在了月亮门。
是刘平安。
又过了大概十分钟,赵铁柱也穿戴整齐地出了门,哼着小曲,朝着轧钢厂的方向走去。
何志刚在阴影中看着这一切,嘴角浮现出一抹冰冷的笑意。
他不紧不慢地走出了四合院,骑上自行车,抄了一条更近的小路,提前赶到了轧钢厂。
他没有走正门,而是绕到了厂区后面的围墙。
那是一堵足有三米多高的砖墙,上面还嵌着碎玻璃。
但这对于何志刚来说,根本不算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