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一听“不要票”三个字,那双藏在老花镜后面的眼睛,瞬间就亮得跟两百瓦的灯泡似的!
他一把抓住何志刚的胳膊,整个人都凑了过来,声音压得比蚊子哼哼还轻:“志刚!你……你说的是真的?这年头,哪儿有不要票的肉啊?”
“我还能骗你?”何志刚慢悠悠地抽了口烟,“不过丑话说在前头,这肉,来路正,绝对干净。但是价格嘛,肯定要比供销社的贵。”
“贵多少?”阎埠贵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。
何志刚伸出三根手指。
“三毛?”阎埠贵试探着问。
何志刚摇了摇头。
“三块?!”阎埠贵吓得差点跳起来,那可是他小一周工资了!
何志刚看着他那副没出息的样,笑了:“你想什么呢?我说的是,比市价贵三成。”
“三成……”阎埠贵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。
现在的猪肉市价是七毛五一斤,贵三成,那就是九毛七分五,将近一块钱一斤了!
贵!是真贵!
可转念一想,这可是不要票的肉啊!他家里的肉票,每个月就那么点,根本不够塞牙缝的。想解馋,只能去鸽子市碰运气,那地方的肉不仅价格更高,还来路不明,吃出毛病都没地方说理去。
何志刚这儿的肉,他说是来路正,那八成就是真的。毕竟人家现在是保卫科长,谁敢拿这事跟他开玩笑?
阎埠贵纠结了半天,那股从何家厨房里飘出来的霸道肉香味,就像一只无形的手,挠得他心肝脾肺肾都跟着痒痒。
“那……那给我来一斤!就一斤!”他一咬牙,一跺脚,从兜里掏了半天,才凑出了一块钱递了过去。
“得嘞。”何志刚接过钱,冲屋里喊了一声,“傻柱!给三大爷切一斤五花肉!”
“好嘞!”
很快,何雨柱就用一张油纸,包着一块肥瘦相间、层次分明的极品五花肉走了出来,那肉还带着刚出锅的热气和卤料的浓香。
阎埠贵接过那沉甸甸的一包肉,像是捧着个宝贝疙瘩,凑到鼻子底下使劲闻了闻,脸上顿时露出了陶醉的表情。
值!太值了!
他跟何志刚道了声谢,脚底抹油似的,飞快地跑回了自己家,生怕晚一秒这肉就飞了。
院子里的人,早就被这边的动静给吸引了。
眼看着阎老西这个铁公鸡,居然真的掏钱买了将近一块钱一斤的肉,一个个都震惊了。
“三大爷,你这是发财了啊?”
“老阎,你买的这肉闻着可真香啊!哪儿弄的?”
阎埠贵哪里肯说,抱着肉回了屋,把门关得严严实实,准备晚上好好开个荤。
可他不说,别人也能猜到。
院里谁家在做肉,那味道,瞒得住谁?
一时间,不少平日里跟何家关系还算过得去,家里又有点闲钱的邻居,心思都活络了起来。
他们凑到何志刚跟前,你一言我一语地打听。
“志刚啊,你这肉还有吗?也给我来半斤呗?”
“何科长,你看我这儿就八毛钱,能不能也给称点?”
何志刚来者不拒,只要给钱,就让傻柱切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