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鱼!
大鲫鱼!
甚至还钓上来一条七八斤重的大青鱼!
阎埠贵已经彻底麻了。
他自己的鱼竿,从头到尾,连个漂都没动一下。
而何志刚那边,几乎是杆杆不落空!
他一开始还想摆摆谱,让何志刚自己摘鱼。
到后来,他已经彻底沦为了何志刚的“摘钩童子”,拎着鱼护跑前跑后,忙得满头大汗,嘴巴却笑得合不拢!
“哎哟!又是一条!”
“志刚!你慢点!我这鱼护都快装不下了!”
一个上午过去。
何志刚带来的那个大号鱼护,已经装得满满当当!
粗略一估,至少有四五十斤鱼!
阎埠贵看着这惊人的渔获,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。
他这辈子钓的鱼,加起来都没今天一个上午钓得多!
“行了,收工。”
何志”刚伸了个懒腰,站了起来。
“啊?这就收了?”阎埠贵意犹未尽,“这不才刚上鱼吗?”
“再钓下去,就该有人来查了。”何志刚淡淡地说道。
这动静太大了,万一被人举报了,也是个麻烦。
两人收拾好东西,准备回家。
看着那沉甸甸的两大桶鱼,阎埠贵的心里,小算盘又开始噼里啪啦地响了起来。
按照约定,他能分三成。
那也有十几斤鱼啊!
发了!这次是真的发了!
就在两人走到半路上的时候。
迎面,忽然走过来两个穿着工人制服,流里流气的年轻人。
他们看到何志刚和阎埠贵拎着的鱼,眼睛一亮,直接就拦住了他们的去路。
为首的那个黄毛,嘴里叼着根烟,一脸不善地看着何志刚。
“站住!”
“哥们儿,鱼不错啊。”
“孝敬孝敬我们哥俩呗?”
阎埠贵一看到这两人,脸色瞬间就变了。
他拉了拉何志刚的衣袖,压低了声音,紧张地说道:“志刚,是……是轧钢厂附近的混子,叫黄毛和板寸,咱们……咱们别惹他们。”
这年头,每个厂区附近,都有些游手好闲,不务正业的二流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