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德烈同志,这种邻里间的小摩擦,不需要您动怒。至于您说的那台镗床,不过是微调电容和复位系统的小问题,任何一个懂得机械逻辑的人都能发现。”
何志刚的口中,蹦出了一串极其流利、甚至带着莫斯科口音的俄语。
整个四合院,瞬间安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。
杨厂长惊呆了。
易中海傻眼了。
三大爷阎埠贵更是把老花镜直接拽了下来,半张着嘴,像是被雷劈了一样。
“志……志刚还会说鸟语?”阎埠贵喃喃自语。
安德烈更是瞪大了蓝眼睛,一脸的不可置信。
他原本以为何志刚只是个有点天赋的修理工,没想到对方不仅懂技术,语言造诣竟然这么高!
“哦!我的上帝!”安德烈激动地走上前,给了何志刚一个大大的拥抱。
接着,他又是一连串快速的俄语提问,涉及了镗床的精度校准和液压系统的稳定性。
何志刚面不改色,对答如流。
两人在院子中央,旁若无人地交流着。
那场面,看得四合院的邻居们一愣一愣的。
虽然听不懂,但他们觉得,何志刚这一刻身上仿佛在发光。
易中海站在一边,像个多余的木桩子。他原本还想靠着资历挽回点面子,现在发现,自己连人家说话的门槛都够不着。
过了好一会儿,安德烈才满脸佩服地松开手。
他转身对杨厂长伸出大拇指,又是大声地夸赞。
杨厂长虽然听不懂,但看着安德烈的表情,笑得嘴都要咧到耳朵根了。
“志刚,你们刚才说什么呢?”杨厂长凑过来,语气里全是自豪。
“没什么,他觉得我们厂的设备维护水平有待提高,但对我个人的技术表示非常认可。”何志刚随口翻译道。
杨厂长连连点头:“好!好啊!志刚,你可真是给我长脸了!”
说完,杨厂长目光冷冷地扫过地上的贾张氏和缩在人群里的易中海。
“你们这些人,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!”
“志刚是咱们厂的功臣,是国家的英雄!你们竟然在家属院里搞这种下三滥的破坏?”
杨厂长指着贾张氏,对手下的秘书说道:“去,通知保卫科,先把贾家这个老太婆带走。等明天上班,我再亲自过问!”
贾张氏这下真的尿了。
她刚才还指望着人多能混过去,现在杨厂长亲自发话,这可是要把她往死里整啊。
“厂长!我错了!我老糊涂了!我赔钱!我赔钱还不行吗?”
贾张氏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想去抱杨厂长的腿。
何志刚冷笑一声,闪身挡在前面。
“赔钱?四百五十块,你贾家现在拿得出来吗?”
贾张氏僵住了。
秦淮茹在旁边紧紧攥着拳头,她知道,这个时候如果再不表态,她也要跟着贾张氏一起掉进深渊。
“厂长,何科长,这事儿是我婆婆干的,我愿意揭发,也愿意配合调查。但请看在我还要养活几个孩子的份上,求求你们……”
秦淮茹开始掉眼泪,演得那叫一个凄惨。
何志刚看了她一眼。这女人确实会找时机,借着外人在场,彻底把贾张氏给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