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意思是,”阎埠贵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,“你把她弄进来了,也算是她的大恩人。这以后要是有个什么事,她肯定听你的。咱们院里不是还有好几个小伙子没对象吗?比如我们家解成……”
“你想让我给阎解成和秦淮茹牵线搭桥?”何志刚乐了。
这阎老西,算盘珠子都快崩到脸上了。
秦淮茹现在可是轧钢厂的正式工,虽然是清洁工,但那也是铁饭碗。
而且她刚离婚,正是“价格”最低的时候。
阎埠贵这是看准了机会,想让他儿子阎解成用最小的代价,娶一个带编制的老婆回来。
“也不是说非得解成。”阎埠贵看何志刚没直接拒绝,胆子更大了,“主要是,秦淮茹这情况,再找个头婚的小伙子也不现实。我们家解成不嫌弃她带俩孩子,这不正好凑一对吗?”
“到时候,她那份工资,加上解成的工资,小日子不就起来了?这也算是你做的一件大好事嘛,是吧?”
何志刚看着阎埠贵那张因为算计而显得油滑的脸,心里的厌恶又多了几分。
“三大爷,你是不是忘了件事?”
“什么事?”
“秦淮茹,现在是我的人。”何志刚的语气很平静,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一样,敲在阎埠贵的心上,“她进厂,是我点头的。她以后在厂里能不能待下去,也是我一句话的事。”
“至于她的个人问题,就不劳你操心了。谁要是敢在她身上动歪心思,那就是不给我何志刚面子。”
阎埠贵的笑容僵在了脸上。
他听明白了。
何志刚这是把秦淮茹当成自己的私有物品了!
这是什么意思?
难道……何志刚自己看上秦淮茹了?
阎埠贵的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。
他看了看何志刚那英武挺拔的身板,再想想秦淮茹那张虽然憔悴但依旧有几分姿色的脸……
很有可能!
“我……我就是那么一说,你别当真,别当真。”阎埠贵连忙摆手,额头上渗出了一层冷汗。
他可不敢跟何志刚抢人。
这位爷,那可是敢在院里把人往死里整的主。
“最好是随便一说。”何志刚冷冷地扫了他一眼,转身就走。
阎埠贵站在原地,看着何志刚的背影,后背一阵发凉。
他抹了把冷汗,心里暗骂自己真是昏了头,怎么把主意打到何志刚的人身上去了。
看来,这秦淮茹,以后在院里,也是个碰不得的主了。
何志刚巡视了一圈,刚回到保卫科。
屁股还没坐热,科里的电话就急促地响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