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,可以换个玩法。
他站起身,不紧不慢地朝着后院贾家走去。
此时的贾家,贾张氏正坐在床沿上,对着躺在床上的贾东旭,唾沫横飞地数落着秦淮茹的“罪状”。
“……那个小贱人,现在是翅膀硬了!攀上了何志刚那个高枝,连我这个婆婆都不放在眼里了!我今天就去厂里把她的名声搞臭!我看她以后还怎么有脸见人!”
贾东旭拖着那条废腿,一脸的阴鸷。
“妈,你说得对!就不能让她好过!她现在拿着厂里的工资,连个子儿都不往家里交,肯定是都给何志刚那个野男人了!”
母子俩正说得起劲,房门“吱呀”一声,被推开了。
何志刚像个幽灵一样,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门口。
“聊什么呢?这么热闹。”
贾张氏和贾东旭看到何志刚,就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鸡,声音戛然而止。
“你……你来干什么?”贾张氏色厉内荏地站了起来。
何志刚没理她,径直走到屋子中央,拉了张凳子坐下,翘起了二郎腿。
“贾张氏,我听说,你今天去厂里,给我和秦淮茹宣传了一下?”
“我……我没有!”贾张氏下意识地否认。
“没有?”何志刚笑了,他从兜里掏出一包烟,慢悠悠地抽出一根,却没有点燃,只是放在指间把玩。
“贾张氏,你这张嘴,除了会吃,会骂人,会造谣,还会干什么?”
“我骂你怎么了?你跟秦淮茹那个小贱人不清不楚,还不让人说了?”贾张氏梗着脖子,又想撒泼。
“说,当然可以。”何志刚点了点头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。
“不过,在说之前,你是不是得先掂量掂量,自己说的话,要付出什么代价?”
他看着贾张氏,一字一句地开口。
“诽谤国家干部,破坏军属家庭,扰乱工厂生产秩序。这三条罪名,随便哪一条,都够把你送去农场,挖三年土豆了。”
“你……你吓唬谁呢!”贾张氏心里有点发虚,但嘴上依旧不饶人。
“吓唬你?”何志刚摇了摇头,脸上露出一副悲天悯人的表情。
“贾张氏,你也是个可怜人啊。”
这突如其来的转变,让贾张氏和贾东旭都懵了。
“你看看你,辛辛苦苦把儿子拉扯大,给他娶了媳妇。结果呢?儿子赌博,被人打断了腿,成了个废人,躺在床上一天到晚就知道哼哼,现在好了,媳妇也没了。”
何志刚指了指贾东旭。
贾东旭被他说得满脸通红,想骂人,却又不敢。
“儿媳妇呢,哦,不对,现在是前儿媳了,好不容易进了厂,能挣钱养家了。你倒好,生怕她能过上好日子,跑去厂里败坏她的名声。你说说,她要真被厂里开除了,家里的孩子怎么办?喝西北风吗?”
“孙子呢?棒梗都多大了?天天跟着你学偷鸡摸狗,撒泼耍赖。你这是想让他以后也跟你一样,当个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?”
何志刚的声音不高,却像一把把小锤子,狠狠地敲在贾张氏的心上。
这些话,句句诛心!
她以前从来没想过这些。她只知道,谁让她不痛快了,她就要让谁更不痛快。
可现在被何志刚这么赤裸裸地摆在台面上说出来,她忽然发现,自己做的这一切,好像……真的有点问题。
“你……你胡说!我都是为了这个家好!”贾张氏还在嘴硬,但底气已经明显不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