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钻了出来,一脸的嫉妒和不怀好意。
身后还跟着几个院里的邻居,正伸长了脖子看热闹。
“刚子叔,你这本事可真不小啊!前脚刚把秦淮茹弄进厂,后脚就勾搭上一个水灵灵的女老师。你这是想效仿古代的皇帝,坐拥三宫六院啊?”
这话说的极其恶毒。
不仅把何志刚说成了一个玩弄女性的流氓,还顺带把冉秋叶和秦淮茹的名声都给毁了。
冉秋叶哪里听过这种污言秽语,一张俏脸瞬间变得惨白,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你……你胡说!我跟何科长是清白的!”
“清白?”许大茂怪笑一声,“这黑灯瞎火的,孤男寡女,谁知道你们有多清白?”
何志刚的脸色,彻底冷了下来。
他没说话,只是把自行车往旁边一停,一步步朝着许大茂走了过去。
看着何志刚那张阴沉得能滴出水的脸,许大茂心里有点发毛,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。
但他一想到自己身后还跟着好几个看热闹的邻居,胆气又壮了起来。
“怎么?刚子叔,我说到你痛处了?想打人啊?”许大茂梗着脖子,一副“你能奈我何”的无赖样。
“我今天就把话撂这儿了!你何志刚要是敢动我一根手指头,我就去街道,去厂里告你!告你仗势欺人,作风败坏!”
他以为,用这种方式,就能拿捏住何志刚。
毕竟,何志刚现在是干部,要注意影响。
然而,他算错了一件事。
何志刚,从来就不是一个按常理出牌的人。
“打你?”
何志刚笑了,笑得许大茂心里直发慌。
“许大茂,你太看得起自己了。”
“对付你这种人,我用得着自己动手吗?”
何志刚说完,忽然转头,看向旁边一个看热闹的邻居。
“三大爷,你刚才也在吧?”
被点到名的阎埠贵,愣了一下,连忙点头:“在,在呢。”
“那你刚才有没有听见许大茂说,我跟冉老师私会,还勾搭她?”
阎埠贵犹豫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