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秦淮茹,她疯了!她刚才在家里说要搬走!还要把棒梗和小当都带走!您说说,哪有这种道理?”
“孩子是姓贾的,那是东旭的亲骨肉。她一个离了婚的女人,凭什么带走?”
邻居们议论纷纷。
“是啊,这孩子确实是贾家的根,带走不太合适吧?”
“可我听说,贾东旭天天在家打她,那叫一个狠。”
“那也得顾着孩子啊,分家也不是这么分的。”
就在众人议论的时候,何志刚带着秦淮茹走了出来。
秦淮茹这会儿是真情流露,想到昨晚的毒打和棒梗那个陌生的眼神,眼泪珠子跟断了线的门帘子似的往下掉。
她往何志刚身后缩了缩,肩膀一抽一抽的,看起来要多可怜有多可怜。
何志刚瞅了一眼坐在地上的贾张氏,眼底闪过一丝厌恶。
“贾张氏,你要死要活的去别处,别在我家门口挡道。”
何志刚的声音不大,却透着一股子冷。
贾张氏虽然怕他,但一想到孙子要被带走,那股子蛮横劲儿又上来了。
“何志刚!你少在那儿装好人!肯定是你撺掇她的!你想让我们家散了,好趁机把这个小贱人接过来是不是?”
这话一出,全院顿时一片死寂。
这种话,也就贾张氏这种没脑子的老虔婆敢当众说出来。
何志刚冷笑一声,身形一晃,瞬间到了贾张氏跟前。
他低下头,目光像两把锥子一样死死盯着贾张氏的眼珠子。
神级威压!
那一瞬间,贾张氏感觉眼前的何志刚变了。
他不再是一个普通的邻居,而像是一尊从尸山血海里走出来的杀神,浑身冒着让人骨头发寒的杀气。
她感觉周围的空气都被抽干了,胸口闷得透不过气来,本来要出口的脏话,硬生生地卡在了嗓子眼,一个字也蹦不出来。
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打摆子,上下牙关打架的声音,在这寂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。
“说啊,怎么不继续说了?”
何志刚的声音像是在地狱里回荡,“贾张氏,我给过你机会。你既然这么想进去吃牢饭,我现在就成全你。”
“诽谤国家干部,破坏军属名誉。这这两条,够你把牢底坐穿了。”
贾张氏吓得魂飞魄散,刚才那股子疯劲儿消失得无影无踪,只剩下求生的本能。
“我……我没说……我刚才那是胡说八道的……何科长,您大人大量……”
她哆哆嗦嗦地想往后爬,却发现两条腿软得跟面条似的。
这时候,贾东旭扶着墙,拄着根木棍,一瘸一拐地从中院走了过来。
他的脸色苍白得像纸,眼里却透着一股病态的阴狠。
“秦淮茹!你长本事了是吧?”
贾东旭冲着秦淮茹吼道,“想走?行啊!你把命留下!或者,把你这两年吃贾家的、喝贾家的钱都给吐出来!”
“还有,棒梗是我的儿子!他以后是要给我养老送终的!你想带走他,除非我死!”
秦淮茹看到贾东旭,吓得往后退了半步,眼里满是惊恐。
贾张氏一见儿子来了,胆子又肥了一点,坐在地上尖叫道:
“对!想走可以,得赔钱!你嫁进我们家这么多年,花了我们多少钱?还有那工位,本来是东旭的,现在被你占了,你得折现赔给我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