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一脚油门,三轮摩托“突突”地冒着黑烟,在胡同里横冲直撞。
何志刚坐在后面,脸色阴沉得能拧出水来。
冉教授突发急病?病危通知书?
这事儿处处透着蹊跷。
前几天冉教授才因为被诬告的事情平反,正是心情舒畅的时候,怎么会突然病倒?而且一来就是病危?
他刚获得了“神级医术”,本以为是个能压箱底的绝活,没想到这么快就要派上用场。
一路风驰电掣,摩托车在协和医院门口一个急刹,停了下来。
何志刚从车上跳下来,连车钱都顾不上给,直接冲进了住院部大楼。
傻柱愣了一下,赶紧从兜里掏出几张毛票塞给车夫,也跟着跑了进去。
“二叔,这边!”傻柱显然已经打听清楚了位置,领着何志刚直奔三楼的重症监护室。
走廊里,一股浓重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。
何志刚一眼就看到了缩在墙角,肩膀不停抽动的冉秋叶。
她旁边,冉母林婉如双眼红肿,被人扶着,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什么,整个人都快要垮了。
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围在一起,正对着一张X光片低声讨论着,表情一个比一个凝重。
“秋叶!”
何志刚大步走过去。
听到他的声音,冉秋叶猛地抬起头,那张俏丽的脸上挂满了泪痕,眼神里充满了无助和绝望。
“志刚……”
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一下子扑进何志刚的怀里,失声痛哭起来。
“我爸……我爸他……医生说……医生说让我们准备后事……”
林婉如看到何志刚,也像是找到了主心骨,踉踉跄跄地走过来,泣不成声:“志刚啊,你可来了!你快想想办法,救救你冉伯伯啊!”
何志刚轻轻拍着冉秋叶的后背,安抚着她的情绪,目光则投向了那几个医生。
“怎么回事?”他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一个年纪最大的,看起来像是主治医师的老医生推了推眼镜,叹了口气:“你是病人家属吧?病人是突发性大面积脑溢血,送来的时候,人就已经深度昏迷了。”
“我们尽了最大的努力,但出血点的位置太刁钻,手术风险极高,成功率不到一成。而且,病人的生命体征正在快速衰竭,恐怕……撑不过今晚了。”
“我们已经下了病危通知书,你们……还是早做准备吧。”
老医生的话,像是一柄重锤,狠狠地砸在冉家母女的心上。
冉秋叶哭得更凶了,几乎要晕厥过去。
“放屁!”
何志刚突然爆喝一声,声音如同炸雷,震得整个走廊都安静了下来。
所有人都被他这一下给吓住了。
那老医生皱起了眉头,很是不满:“这位同志,请你注意你的言辞!我们是医生,我们是根据病人的实际情况,做出的专业判断!”
“专业判断?”何志刚冷笑一声,甩开众人,径直走到重症监护室的玻璃窗前。
他看着里面躺在病床上,身上插满各种管子,面如金纸的冉孟舒,脑中“神级医术”的知识库飞速运转。
只一眼,他就看出了问题的关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