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现在厂里已经传开了,她就有些抓瞎了。
而且她作为女人,相比于傻柱来说,受到的影响和伤害实在是大太多了。
傻柱虽然生气,但他脑子里也飞速的转动了起来,想着该怎么解决这个问题。
“你再把具体的情况跟我说说,都传了些什么?”
秦淮茹稳了稳心神,不顾羞恼,赶紧将听到的谣言大致说了一遍。
傻柱听完,心里更是愤愤不平,这些谣言里面,除了一些是事实外,其余的都是瞎胡说,根本就没发生过。
所以他拍了拍胸脯,信誓旦旦地说道。
“秦姐,你别着急了,咱们身正不怕影子斜,根本就没做过的事儿,你怕什么。”
秦淮茹心说,你一个男的,还是老光棍,可以不在乎自己的名声,但我不行啊,我还是要脸的啊。
但她想到还要傻柱帮着处理,就说道。
“傻柱,难道咱们就这么两眼干看着,什么也不做,任由他们瞎胡说?
那我以后还怎么见人啊?
哎呀,我的命怎么那么苦啊,不仅要辛苦的养家糊口,还要被人无端污蔑,败坏名声。”
说着,她又低声哭泣了起来。
“哎呀,秦姐,你先别哭啊,哭又解决不了问题。”
傻柱安慰了起来,不过他并不太会安慰人,所以他说这话完全没什么用。
看着秦淮茹此时哭的梨花带雨的样子,他格外的心疼,就接着说道。
“这样,咱们先得查清楚,这谣言是谁传出来的,我们只要找到了造谣的人,让他解释清楚,不就行了嘛。”
秦淮茹也知道这个道理,但她马上又提出了问题。
“可都流传得那么广了,咱们怎么查啊?总不能挨个的去问吧?”
那么多人,挨个问源头,那不得到猴年马月啊。
傻柱愣了一下,随即说道。
“能把咱们的事儿说的那么清楚,我敢肯定,造谣的肯定就是咱们院里的人,而且应该就是许大茂。
对,肯定就是他,我马上就去找这个狗东西去。”
他自然是第一时间就把事情扣在了许大茂的身上,而且还歪打正着,猜对了。
“啊?许大茂?你说是他?那你有证据吗?”
“哼,这还要什么证据?那孙子住咱们院儿里,又跟我有仇,肯定就是他了。”
傻柱一脸的笃定。
秦淮茹还是不太倾向于直接就找过去,因为现在根本没有证据证明,是许大茂散播的谣言。
万一要不是许大茂做的,那不是又要得罪一个人了?
到时候岂不是会雪上加霜?
毕竟许大茂可不是个好相与的。
所以她慎重的说道。
“傻柱,我觉得还是要先找到证据,不然许大茂肯定是不会承认的。
再说了,此时咱俩麻烦缠身,也不宜多生事端,省得不关许大茂的事儿,反而还把他扯进来,那他再使坏的话,咱们可就腹背受敌了。”
傻柱本想说,自己几拳头之下,许大茂不可能不承认。
但听完秦淮茹的分析后,他也觉得有些道理,便又犹豫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