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,我可告诉你,你可还是我们贾家的媳妇,棒梗他们的妈呢,你不要忘记了自己的身份。”
贾张氏先是一顿诘问,后又想用传统观念,以及棒梗几个孩子来架住秦淮茹。
“哼,我当然记得自己的身份。
可你呢?你还记得你的身份吗?
你也是贾家的一份子,难道你把我搞得身败名裂了,面上就有光,出去了人家就会高看你一眼?”
秦淮茹自然是记得自己的身份,不然她也不会这么辛苦的养家养孩子了。
贾张氏被秦淮茹这么一反问,顿时有些语塞。
她虽然蛮横,但也知道秦淮茹的话有几分道理。
不过,她可不会轻易认输,依旧嘴硬的说道。
“我这么做还不都是为了这个家,为了你和棒梗他们?
你也不想想,你一直跟傻柱那个鬼衰样不清不楚的,让人说三道四,棒梗他们以后还怎么出去见人?”
她直接把棒梗几个孩子拉了出来当挡箭牌。
秦淮茹当然也明白,谣言这么一直传着,对她自己,对几个孩子肯定都不好。
但她这么做还不是为了这个家?
难道这也有错了?
她深吸了一口气,然后说道。
“行,那我以后就不跟傻柱说话,他家的家务我也不去收拾了,他带回来的饭菜我也不会去要了。
还有啊,以后家里有哪里坏了,您也甭指望我去找他来修。
对了,马上就是冬天了,以后下雪了你就自己去屋顶扫雪吧。”
贾张氏一想到傻柱那三块工钱就要没了,以后傻柱带回来的饭菜也要没了,就有些着急,但她还是蛮横的说道。
“秦淮茹,你既然顶了东旭的岗,那养家的责任就是你的,你甭想推脱。
还有啊,你让我一个老婆子去爬屋顶?你也不怕摔死我呀?”
秦淮茹没管她摔不摔死的话,轻描淡写的说道。
“行啊,以后反正你别嫌弃饭菜不好,不够吃就是了。”
其实以她现在的工资,加上贾东旭每月的抚恤金,想让一家五口不被饿死是完全没有问题的。
只是她为了家里人着想,想让大家吃好一点,吃饱一点,才东琢磨钱,西琢磨吃食儿。
没想到贾张氏现在居然不领情,那可就不能怪她秦淮茹了。
贾张氏见秦淮茹说的这么笃定,也忐忑了起来,但她此时可不能认输,还嘴硬的说道。
“哼,我有什么可嫌弃的,前些年(五九年到六二年)吃糠咽菜,我不照样活下来了?
只要你能谨守本分,不败坏我贾家的名声,我还怕什么?”
其实她想的是,既要让秦淮茹去挣回那三块钱,又要让秦淮茹去拿回傻柱带回来的饭盒,还要让秦淮茹与傻柱保持距离,不能真搅和在一起。
只是这些想法,她不可能说出来罢了。
秦淮茹心说,行啊,那咱们就走着瞧吧。
她轻哼了一声后,径直去了卧室。
今天她都被气饱了,也不打算吃晚饭,所以也不想做饭了。
贾张氏看着她的背影,也冷哼了一声,随即关注起了院子外面的动静来。
她刚才‘收拾’了一顿秦淮茹,可还有傻柱这个罪魁祸首没有收拾呢。
她又怎么能咽得下这口气。
她今天非得斩断傻柱与秦淮茹之间的‘孽缘’不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