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?”
贺忱洲目光幽深,教人看不出情绪:“我生平最痛恨被人威胁。
他们想威胁我。
那我加倍奉还。”
听出他的恼恨,孟韫心一惊。
“那当初跟我结婚……也是为了报复别人的威胁吗?”
贺忱洲不露声色地看了一眼:“你说呢?”
孟韫没吭声。
贺忱洲叹了口气:“还以为你出国进修会变聪明点。
没想到还是这么……不聪明。”
孟韫撇过头。
到了小公寓楼下,孟韫开车门下去。
贺忱洲给她一张卡:“你有空给我买点衣服睡衣浴巾什么的放在这里。”
“做什么?”
“没听我跟妈说的吗?
偶尔会陪你在这里住。”
孟韫:“你不是嫌地方小挪不开身子吗?”
贺忱洲云淡风轻:“这会不嫌了。”
他把卡塞到孟韫怀里。
……
孟韫慢悠悠地上楼。
一个人影伫立在门前。
背对着她,隐约露出大半个轮廓。
孟韫驻足,手心开始冒汗。
因为之前裴瀚跟踪过,她至今心有余悸。
那人听到动静回过身来。
走出阴影。
露出白衣白裤。
是盛隽宴。
孟韫提着的心稍稍缓下来:“阿宴哥。”
盛隽宴面色有些憔悴,但语气仍然镇定:“你去哪了?”
“婆婆病了,我去医院看她。”
盛隽宴走下台阶:“贺夫人怎么样?
要紧吗?”
孟韫如实回答:“她突然晕倒,幸好送医及时。
目前暂时脱离了危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