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一个水杯摔了出去。
哐当落地。
雷霆震怒。
外面的人隐约听到,纷纷低头。
恨不得装聋。
贺忱洲并没有被蒋督长的态度影响到,平静的语气:“私事。”
蒋督长用手指着他:“什么私事比今天的会议还重要?
你知不知道现在什么节骨眼。
我还有几个月就要退休了。
你如果想竞选不得用成绩压一压对方?”
贺忱洲脸色有些沉郁。
掏出一包新的烟盒,撕了口子,抽出一支递给蒋督长。
蒋督长瞪了他一眼,没接。
贺忱洲就给自己点了一根。
“我妈受刺激差点丢了性命。
现在命捡回一条,但是情况也不容乐观。”
蒋督长面色微变:“贺夫人……还好吗?”
贺忱洲睨了他一眼,虽然论辈分来说蒋督长是他的伯伯辈。
但是来往多了,也多少知道对方的一些小心思,
比如刚才他这一问,显示是早就知道沈清璘在医院的事。
而他今天来事务厅,八成也是受人委托来的。
贺忱洲不动声色:“这事我已经叫人去查了。”
“查了,然后呢?”
“该怎么着怎么着。”
蒋督长知道他的脾性,脸色稍霁:“你现在非常时期,我劝你不要冲动。”
贺忱洲支着手按揉太阳穴:“我很冷静,也很清楚我在做什么。
一个男人如果护不了自己的家人,那跟废物没什么区别。”
蒋督长尴尬地看了他一眼。
护不了自己的家人……
那不是他自己的亲爹贺华为吗?
蒋督长撂下话:“我是看贺老爷子的份上跟你交个底,你如果输了,这个部长位置也没那么好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