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说贺忱洲真的太难骗了!
司机见贺云川的目光一直望着楼道口,犹疑道:“贺总,走吗?”
贺云川收回视线,表情说不出的意味:“回老宅。”
坐在副驾驶的秘书已经打听清楚孟韫的底细,面色微变:“刚才这位……
是贺部长的太太。”
贺云川面无波澜。
因为从孟韫一上车,他就认出她了。
秘书一想到贺忱洲那张冷傲矜贵的脸就有不好的预感。
“今天撞车的事故……
会不会是贺部长和他太太故意的……”
贺云川阖上书,揉了揉太阳穴。
一连坐了十个小时的飞机,舟车劳顿。
因为载过孟韫一段路程,车里隐隐萦绕着属于她的淡淡香。
以致于阖上眼,浮现的也是她。
贺云川闭着眼说话:“她不会。”
相较于从前,多了几分知性与从容。
但骨子里的那种柔弱与清冷依旧在。
捏死一只蚂蚁都怕的人,叫她冲锋陷阵去害人。
绝无可能。
“但是贺忱洲有没有利用她就不知道了。”
车子抵达老宅,贺老爷子和贺老夫人迎出来。
贺云川下车,走到他们跟前行礼:“爷爷、奶奶。”
二老一左一右牵着他的手:“几年不见,你越发稳重了。”
贺云川一边走一边说:“路上出了点事,让你们久等了。”
贺家三个孙子。
贺云川稳重体贴,是家族的商业掌门人。
贺忱洲权柄在握,是家族顶梁柱。
贺时屿脑子活络,剑走偏锋。
“不久不久,你比我们预料的回来的早。”
进餐厅,只有贺华为坐着。
贺忱洲的位置是空着的。
贺云川不经意扯了扯嘴角。
从小到大,贺忱洲总有很多特权。
迟到、高冷疏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