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云川有意调侃她:“我?
如果我和你一起过去。
你打算怎么跟忱洲解释?”
“我没法解释。”
贺云川刚回国,孟韫也没想到自己会跟他打上交道。
“贺总,谢谢你。”
贺云川背过身去:“谢这个字有时候太过肤浅有时候又过于客套。
我是商人,我喜欢务实的。”
“什么是务实?”
“下次我有事找你帮忙的话,希望你不要拒绝。”
“就这样?”
“就这样。”
“好。”
“一言为定。”
孟韫走向岸边。
贺忱洲看到她的身影,开始小跑起来。
他身上甚至还穿着肃穆的工作服,
画面有点搞笑。
看到他,孟韫问:“你怎么来了?”
贺忱洲跑了很长一段路,呼吸依旧平稳:“你上次我把你一个人抛下。
至今耿耿于怀。
我不得赶过来把你哄好吗?”
刚才的话是贺云川教自己的,但扪心自问,那次的事情,她至今隐隐介意。
她不说,不代表她不记得。
更不代表一切都过去了。
贺忱洲见孟韫没吭声,伸手把她揽进自己的怀里。
下巴抵着她的额头:“看你给惯的。
居然一个人偷偷摸摸在始发地黯然伤神。”
孟韫真是有苦说不出。
总不能说为了圆一个谎,自己编造了一个又一个新的谎言吧。
贺云川远远注视这一幕。
不声不响。
助理站在他身后:“本来听说贺部长要跟孟小姐离婚了。
怎么这么久还没消息?
这是离还是不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