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忱洲脸上没有情绪:“于情于理,大哥事先应该跟我打个招呼才是。
我太太胆子小,容易受到惊吓。”
贺云川勾了勾嘴角。
外人鲜少知道贺忱洲已婚。
哪怕知道的,也以为贺忱洲是为了哄沈清璘才娶的孟韫。
只有他知道,贺忱洲不愿意做的事,九头牛都拉不回。
贺忱洲拉着孟韫的手就往回走。
他拽地紧,手心都微微出汗。
孟韫的另一只手拉着他的手臂:“你是不是生气了?”
贺忱洲没说话。
两个人从紫云湖出来,然后上车。
贺忱洲的脸色不好看。
孟韫几次三番看他,欲言又止。
贺忱洲单手支着下颌:“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话吗?”
“记得。”
他像是教训下属一样,板着脸:“记得为什么去见他?
还有意隐瞒?
我看你是根本不把我的话放在心里。”
孟韫低头。
像个做错事的孩子。
她脸蛋小,加上认错的表情。
无形中叫人难以招架。
贺忱洲的心一软。
知道她在贺家不受待见,但是又不得不碍于贺家的权势。
贺云川那种身份的人说要见她,她没理由拒绝。
甚至很难拒绝。
尤其她是一个纯粹又简单的人。
怪不得她……
想到这,贺忱洲伸手揽过她的腰肢,下巴抵着她的额头,微微一声叹息。
他心里的忌讳,没人知道。
贺忱洲把孟韫送到家:“给你配的中药应该放在门口了,记得拿进去。
有空记得给我去买点衣服。”
他没再提贺云川这一茬。
这件事就这么揭过。
孟韫觉得心底松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