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廷按了接听键,把电话递给贺忱洲。
是陆肇谦的声音:“忱洲。”
声音带着沙哑和疲惫。
贺忱洲目视外面的东方。
是个阴天,没有日出迹象。
但天色还算干净。
贺忱洲情绪不辨:“陆伯父。”
从昨晚到现在,不管他多恨陆家,始终称呼陆伯父。
陆肇谦重重一声叹息:“家门不幸!是陆家辜负了你!”
昨晚一到陆家,陆肇谦就召集了所有人。
质问陆嘉吟肚子里是谁的种。
刚开始陆嘉吟一口咬定是贺忱洲的。
连陆夫人也帮腔。
陆肇谦把手里的资料扔在地上,震怒不已:”你们以为我傻还是贺忱洲傻?
事到如今还打算瞒?
再瞒下去,你们是要让陆家一败涂地吗?”
他双目怒视,最终将目光定在陆嘉柏身上。
陆嘉柏其实并非陆肇谦的亲生儿子。
他没有生育能力,当年抱了一个儿子。
对外决口不提。
这件事,只有陆家几个人知道。
其余人一概不知。
谁知陆嘉柏这个人从小资质一般,却风流成性。
仗着家里有来头,胡作非为了不少事。
也谈过各种女人。
演艺圈的、模特圈的、高管圈的……
只要他看上地,统统都要谈。
别人仗着陆家的家世,更不知道他并非陆家亲生的。
没有人敢拒绝。
他天不怕地不怕,唯独怕陆肇谦发怒。
这会见陆肇谦怒视自己,陆嘉柏双膝一软,立刻跪下:“爸……”
陆肇谦伸手指着他,一连说了三个好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