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没事了。”
贺忱洲问:“是不是没吃早饭?”
“吃了。”
刚说完,孟韫的肚子就传来声音。
脸色立刻涨红。
贺忱洲从行李袋里拿出一包饼干,撕开:“垫垫肚子。”
“有牛奶吗?”
贺忱洲睨了她一眼:“你以为我是去旅游?”
说完又掏出一瓶水:“渴的话喝点水吧。”
孟韫接过:“你喝过的?”
“嫌弃啊?
吻的时候你还吃过我的口水。”
“你好恶心。”
“男欢女爱恶心?那你以后做尼姑好了。”
“你舍得?”
“不舍得。
但是你抗拒的话就躺着,我来。
我不觉得恶心。”
孟韫彻底噤声。
贺忱洲一旦胡言乱语起来,自己绝不是他的对手。
因孟韫是女的,贺忱洲嘱咐她不准一个人离开船舱。
实在闷得慌也得由他陪着。
到了晚上,孟韫实在熬的难受,提出要出去走走。
贺忱洲带着到了甲板上。
早上离开南都的时候还是细雨绵绵,这会儿已经是晚霞满天。
让闷了一天的孟韫心情顿时大好:“没想到能看到落日。
心情大好。”
看着她笑的模样,贺忱洲也深受感染。
目光落在她的脸上,然后俯身轻轻一吻:“我的心情也很好。”
孟韫顿时脸一红。
哪怕两人是夫妻,每一次亲密的举止还是会忍不住脸红心跳加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