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忱洲握着方向盘,目光几次从前方路面移开,落在她身上。
孟韫身上的亮片裙在黑暗中折射着车窗外零星的灯光。
领口微微敞开,锁骨以下那片肌肤胜雪,随着呼吸轻轻起伏。
令人充满遐想。
终于,他把西装外套脱下来,轻轻盖在了她身上。
孟韫倏地睁开眼:“我不热。”
贺忱洲的手按住了她的手腕:“是我热。”
微微沙哑的质感从喉咙里压出来。
孟韫把脸转回去,盯着前方挡风玻璃外不断延伸的路面。
她知道自己耳根一定红了,因为脸颊都在发烫。
副驾驶的侧窗玻璃上映出贺忱洲的轮廓。
她余光瞥见他嘴角压着一点弧度。
“笑什么。”
“没笑。”他声音里还带着那种微微沙哑的余韵,尾音却翘了一下。
“你嘴角在动。”
“嘴角动是天生的。”
孟韫终于忍不住转过头瞪了他一眼。
回到民宿的时候已经过了零点。
门锁咔嗒一声弹开,孟韫刚走进门,还没来得及弯腰换鞋,腰上就多了一只手。
贺忱洲的鼻尖蹭过她耳后,气息灼得她微微一缩。
“你饿吗?”
孟韫被他圈在门廊的方寸之间,后背贴着门板:“饿……你先开灯。”
“不急。”
“先吃饱……”
他在她嘴唇上含混地说了一句话,声音被吻碾碎了大半。
孟韫的手指攥住了他的衬衫前襟,黑暗中感官被无限放大。
浑身酥麻。
孟韫后来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从门廊移到卧室的。
整个人像是被潮水反复冲刷过,从里到外都湿透了。
每一根骨头都酥软得不像自己的。
她半梦半醒地蜷在被子里,呼吸渐渐从急促归于平缓。
她应该是睡着了。
凌晨不知道几点,小腹深处忽然传来一阵坠胀的隐痛。
像一根细针从内部往外扎。
孟韫在睡梦中蹙了蹙眉,翻了个身想缓解。
痛感却更清晰地漫上来。
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呻吟,手不自觉地按上了小腹。
贺忱洲立刻开灯,半撑起身: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