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星云收紧双臂,将她抱得更紧,下巴抵着她的发顶,声音带着刚经历亲密后的沙哑与磁性。
“你放心,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!不过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不过什么?”拓拔燕昂起脑袋,生怕他后悔。
李星云将她抱的更紧,声音更加蛊惑:“不过,你得陪我多睡两天。”
“啊?你,你不说一次就能缔结成功的吗?你,你这个混蛋。。。。。。呜呜呜。。。。。。”
话没说完,她的嘴再次被严严实实堵住,狭小的木板床再一次响了起来。
再次酣战一个时辰,李星云才心满意足的瘫倒在床上,搂着昏睡的拓拔燕,透过墙壁上碗口大小的气窗看着那昏暗的天。
原主身为皇子,却被太子生生陷害到边关死字营当炮灰,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。
他眼神冰冷,安安打定主意,要一步步从边关闯出名堂。
当然,要将大乾太子扳倒,就靠这白石粮食远远不够。
不够眼下已经到了第三天,天亮他就要被拖出女战俘营了,拓拔燕被折腾了三天,身体也不堪再战,还得让羽惊鸿那边在松松口,长期定居在女战俘营里才好。
想着,他亲了一下拓跋燕潮红未退的脸,沉沉睡去。
第二天清晨。
天色刚亮,阴暗潮湿的牢房大门就被人从外面粗暴打开。
“李星云,时间到了!”
冰冷的呵斥声刺破清晨的静谧,两个身着玄铁甲胄的小兵扛着长戈站在门口,眼神里满是鄙夷与不耐。
女战俘营里关着的可都是容貌双绝的美人,这拓跋燕更是鲜花一样的存在。
当初有看守的将士觊觎她的美貌,想抢占了她,结果直接被羽惊鸿处死了。
自此之后,再没有将士敢把爪子伸到女战俘营来。
没想到如今,羽惊鸿竟然将她赏给了死字营的小卒。
他们这些当差的,简直羡慕嫉妒的发疯!
李星云缓缓睁开眼,眼底还带着些许宿醉般的慵懒。
拓跋燕睡得正沉,长长的睫毛上沾着未干的湿意,脸颊泛着诱人的潮红。
他轻柔地替她盖好被子,遮住那斑驳的肌肤,眼色深沉如夜。
昨晚龙虎丹的暖流尚未完全消散,四肢百骸间涌动着沛然的力量,比起三天前刚穿越来时的孱弱,此刻的他宛如脱胎换骨。
两个小兵瞥见那条露出被子的雪白胳膊,眼底闪过一丝惊艳和猥琐。
李星云冷冷抬眸,“看什么看?她现在是我的女人,你们若干对她不利,别怪我不客气!”
他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,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。
左边那个满脸横肉的小兵狠狠啐了一口。
“不过是个待死的炮灰,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?”
“女战俘营的娘们就是祸水,看你这魂不守舍的样子,怕是早就忘了自己的身份!”
右边的瘦高个小兵跟着嗤笑。
“牛哥别跟他说废话!羽将军还在营帐外等着处置他呢,耽误了时辰,定扒了他的皮!”
李星云缓缓抬眼,目光扫过两人。
这两个小兵不过是军中最底层的角色,甲胄上满是磨损的痕迹,眼神里的恶意却毫不掩饰。
换做三天前的原主,或许真会忍气吞声。
但此刻的他,早已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冤种皇子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迈步向外走去。
清晨的雾气尚未散尽,女战俘营的通道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与淡淡的血腥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