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烈娜也轻咳一声,轻轻说了句“你自己小心点”,也慌乱的跑开了。
看着她们两莫名慌乱的背影,李星云挑了挑眉,转身走向林莺莺。
林莺莺站在女战俘营外面的林子里,长风吹起她的秀发,在虚空中凌乱飞舞。
听见身后越来越近的脚步声,她死死攥着衣角,指甲都快嵌进肉里。
李星云走到她身后,声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:“找我?什么事,说得这么严肃。”
林莺莺缓缓转过身,眼眶已经泛红,却强撑着倔强,抬头瞪着他。
“李星云,我今天来,是要跟你说清楚。”
“你又是给北蛮女俘发棉衣、发粮食,又是建纺车、改造牢房,对拓跋燕、石烈娜百般维护,对她们的族人更是掏心掏肺。”
“我拦不住你,也改变不了你,我知道,我在你心里根本不算什么……”
李星云眉梢微挑,刚要开口,却被她抢先打断。
“你不用解释!”林莺莺深吸一口气,像是下定了天大的决心,一字一句道,
“我要跟你解除多子多福契约。”
李星云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淡了下去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,解除契约!”林莺莺咬着牙,把早已在心里翻来覆去的话说了出来,
“当初我跟你缔结契约,本来就是为了借你的力量,帮羽家军对付北蛮骑兵,为我父兄报仇。”
“现在赫连霜被抓,北蛮骑兵大败,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。”
“你身边有拓跋燕,有石烈娜,她们对你死心塌地,又是你的人,有她们就够了,我……我已经不重要了。”
她越说越乱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却硬逼着自己不掉下来。
“我回去就告诉我娘,把你之前送的聘礼全都准备好,一文不少还给你。”
“从今往后,你我一刀两断,互不相干!”
一番话说完,她胸口剧烈起伏,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。
李星云沉默地看着她,眼神深邃,让人看不出情绪。
片刻,才低低开口:“说完了?”
林莺莺一怔:“你……你听见没有?我要跟你解除契约!”
李星云上前一步,逼近她。
他身形本就高大,这一靠近,瞬间将她笼罩在阴影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