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今玥声音轻到几乎听不清,“对……对不起,我……我不是故意冒犯您的。我真的……我真的不是……”
她无助到声音甚至染了哭腔,“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屋内寂静了长达三分钟。
虞仲阁无声无息欲探向她细软脖颈的手收回。
没回她的对不起。
起身走了。
连同那盒刚燃就被扑灭的助情香一起。
隔天上午。
船驶入深海腹地,停靠比利岛。
秦同甫招待的人要在岛上留宿两天。
邀单和晏陪同。
单和晏罕见的犹豫了。
秦同甫显然知道他犹豫什么,“方才我已经安排医生给时小姐作了问诊,轻微晕船,问题不大。”
单和晏昨晚喝多,留宿在了前厅客房。
早上回去叫时今玥吃饭。
她白着脸说没胃口。
他从没见过这么虚弱的时今玥,不太放心。
还想再说。
秦同甫忽得一笑,“不然邀时小姐一起同行?”
先不说时今玥会不会丢下要回去的徐之雅。
留宿岛上的还有陈珏,单和晏就有点不愿意。
他放弃了留下念头。
看着船远行。
而这边。
时今玥被徐之雅拽起来了。
“不舒服就起来走走嘛。一直待房间里更难受。”
时今玥想问下岛的还有谁。
耳尖微动。
看向长廊尽头虞仲阁的房间。
保洁推着车出来。
摞高得床品极皱,甚至还有抱枕,像是里面的人已经离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