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仲阁忽得垂眸看她一眼,面色没变化,可眼神就是让人发寒。
时今玥在圈子里见过的人越多。
越发现虞仲阁和他们都不同。
他是不用彰显财富地位和惧声厉色,就能让人感受到威严和畏惧的。
时今玥眼皮红痣垂落。
哆哆嗦嗦的再道一遍,“真的对不起。”
始终没说话的虞仲阁突然丢出话,“我饿了。”他顿了一秒,喊她的名字,“时今玥。”
他声音有种安抚意味的温柔,他自己没察觉。
同样没察觉的时今玥只觉天降甘霖。
起身就为他布菜。
深海腹地的海鲜得天独厚。
不用复杂的做法,已经足够鲜甜,不上火也不腻口。
时今玥挑拣些符合他口味的布。
眼观六路的人因为紧张,没察觉到场中人都在瞧她。
惊异也隐隐鄙夷她的过分谄媚。
虞仲阁说:“我想喝海鲜粥。”
时今玥应下去后厨找人安排。
守着锅开香气扑鼻,亲自端过去。
场中人已经散了。
包括徐之雅。
独剩一个虞仲阁。
时今玥将粥放在他面前。
恭敬把消毒过的汤匙递过去。
在虞仲阁手指擦过她指腹拿走汤匙,并淡声道了句谢后,小心抬眼。
虞仲阁收了手机,低头喝了一口粥。
没发出任何声音。
很文雅又教养的吃法。
时今玥莫名想。
虞仲阁其实是个很好的人。
“坐吧。”像是加上人名要礼貌些,虞仲阁再次唤了声,“时今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