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仲阁在半小时后推开黑卡包厢门。
面色如常和该聊的人聊,该谈的人谈。
为什么晚来四十分钟搪塞而过。
做东的斟酌道:“这几位您是不满意?”
指的是点来陪他的几位男孩女孩,一直没近过他身,敬的酒也都拒了。
他试探他喜好,“瞧上哪个可以带出去,都是干净的。”
“我不好这个。”虞仲阁拿起了手机,“坐着就行。”
虞仲阁从进了包厢就时不时地看手机。
做东地不止扫见一眼,像是串手机号码。
但他手总挡着后面几个字符,也辨不清是不是。
位低的总会下意识多思多虑。
反复揣摩上位者的一言一行。
尤其是这上位者是向来莫测难捉摸的虞仲阁。
但这号码实在想不出有什么深意。
没办法。
求救地看向秦同甫。
秦同甫示意他该忙忙自己的。
支走了胡思乱想的人,问虞仲阁,“怎么样?”
“她找我要私人号码,我没给。”虞仲阁头也不抬,“她把她的给我了。”
“……那你挺厉害。”
虞仲阁没应。
不知道在多少人眼皮下溜了一圈的手机号终于存进了通讯录。
秦同甫又看他一眼,“你还蛮能……”
顺着虞仲阁移去的目光,看向一旁没心没肺摇筛子的贺文山。
把没道出口的‘忍’咽了回去。
而时今玥在隔天早上接到陌生电话。
“请问是时今玥时小姐吗?”
“是。”
女声亲切道:“您好,我是虞总的秘书,单总晚上七点会参加一场慈善拍卖会,请问您这边有时间吗?”
时今玥扣了扣指甲,“请问……虞先生去吗?”
女声亲切依旧,“虞总的行程我们不方便透露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