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仲阁明显是专门学过的。
顾海楼不信想追问。
虞仲阁随意吐出让他吐血的话,“但最近七年肯定没碰过,顾总,你退步了。”
稍微了解顾海楼的都知道他极好桌球。
斯诺克大满贯常年进出他家。
虞仲阁这是在讽刺他学了这么多年,在他这个七年没碰球的生手面前啥也不是。
虞仲阁气死人的话还没完,“天香庄园。”
顾海楼再也不想和虞仲阁说话了。
等他走后扬起笑,“时小姐可有兴趣和我再打……”
一阵狂风涌进。
是虞仲阁开了大门,风吹得他黑发飘扬,衬衫嘭起。
没等顾海楼说完。
察觉虞仲阁外套还在她腕间的时今玥已经转身跑了。
跟着虞仲阁消失在外面黑夜。
顾海楼扭头贺文山,“时小姐和仲阁什么关系?”
“朋友呗。”贺文山白他一眼,不明白他怎么问出这么愚蠢的问题,“还能什么关系。”
而时今玥在外面寂静长廊追上了虞仲阁。
“虞先生,您的外套。”
昨天下雨后温度突降,夜晚更甚。
时今玥穿着外套都有点冷。
只穿了黑衬衫的虞仲阁插兜站着,像个拍夜风海报的男模。
不畏寒的男模接过外套,云淡风轻,“多谢,时今玥。”
时今玥打完那杆后敏感察觉到虞仲阁似乎有点不高兴。
赢了也那样。
但这会又奇怪的感觉虞仲阁高兴起来了。
她想问您是因为什么不高兴,又因为什么高兴。
可妄自揣度虞仲阁太冒犯,时今玥说:“谢谢您今天给我机会。”
“为什么不接?”虞仲阁歪了头,“顾虑什么?”
时今玥那杆出得极快,很容易让人以为是巧了,但了解时今玥的人清楚。
她在营造巧了的假象。
虞仲阁想让她站在人前亮点本事。
时今玥接了他好意,但要藏拙。
藏拙了就有点拂了虞仲阁的好意,像是虞仲阁热脸贴冷屁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