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可以,但不动如山。
“我帮您拆一个尝尝可以吗?”
“麻烦了。”
时今玥戴手套拆蟹。
虞仲阁就这么一直看着。
大抵是坐得近。
时今玥莫名感觉腿好像碰到虞仲阁的了。
她侧身挪开了点。
找来的顾海楼在身边坐下。
时今玥条件反射又挪回了腿。
还朝虞仲阁那靠了靠。
这次虞仲阁的腿不在了。
时今玥规矩坐着。
顾海楼好奇,“这什么?”
“深海蟹,养足了天数不会腥,顾总要尝尝吗?”
顾海楼笑,“我不会拆。”
时今玥招呼侍应生,“辛苦帮顾总拆个螃蟹。”
说罢将拆解好的螃蟹放虞仲阁盘子里。
蟹酱又往他那推了推,温声细语,“虞先生,可以吃了。”
顾海楼:“……”
顾海楼掏出手机,“交换个联系方式吧。”
顾海楼笑,“我们是朋友了不是吗?”
这话让人没法拒绝。
时今玥腾出手道出号码。
虞仲阁说:“蟹。”
时今玥微怔。
虞仲阁看着她,眼神深且远,“还可以。”
“那您要再来一个吗?”
虞仲阁理所当然递过来手套,“麻烦了。”
时今玥把手机放下。
重新戴手套给他拆蟹。
手机叮铃铃响了。
“我给你打过来了。”瞧她不方便,顾海楼顺手拿起她手机敲下备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