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不高兴,别想有人好过,小气斤斤计较又难哄的祖宗批评他,“多管闲事。”
而这边的时今玥被徐之雅拉着了。
徐之雅没喝多,是被秦同甫拽去机房打了半宿游戏。
还从秦同甫那赢了北海吃喝住全包十天,明天就走。
时今玥很意外,“你赢了?”
徐之雅打游戏菜到离谱,别说秦同甫,就是贺文山都能吊打她。
徐之雅不高兴,“你瞧不起我。”
“滑雪注意点,别伤着了,衣服不能只图美,保暖很重要。”
“知道了,我的玥玥宝贝。”徐之雅乖乖应下后皱眉,“你怎么了?我不在的时候有人欺负你啊。”
没人欺负时今玥,是时今玥欺负了别人。
她揉掉脸色的苍白,岔开话题没说。
在徐之雅暧昧问和顾海楼进展时想解释,来人了,随便搪塞了几句。
送走徐之雅送其他宾客。
还剩个顾海楼。
“我送你。”
“不用了,我有车。”
这拒绝再品不出来就蠢了。
单和晏和付艾青定下没几天,顾海楼体贴她,反正也来日方长,没多纠缠,绅士道:“下次见,朋友。”
时今玥礼貌回:“再见。”
最后一个人送走,时今玥大气长出,抬脚想走。
早就走了的迈巴赫去而复返。
时今玥掩去眼底复杂,在虞仲阁下来时点头问好。
虞仲阁还是走前的冷声,“晚上留宿。”停了下补充,“时今玥。”
“好的,需要……”我来安排吗?
最后几个字被时今玥咽了回去,客气礼貌道:“那我先告辞了。”
其实时今玥早在虞仲阁出来就感觉到他生气了。
因为她否认和他是朋友,还说俩人不熟。
察觉他生气缘由那瞬间,时今玥像是被记闷锤砸了。
火速当众也当着虞仲阁的面撇清关系。
不止因为她告诉秦同甫的那样。
她没敢想过和虞仲阁做朋友,也当不起。
还因为她压根就不愿意和虞仲阁做朋友。
今晚她已经过界了。
不该捧他的外套。
不该接他的球杆。
不该坐在他身边鬼迷心窍得投喂。
她和虞仲阁之间的关系,应该和从前一样。
在宴会或者四人小聚上,无眼神交流也无对话。
即便是仁慈、善良、大度,数次给予她优待并且数次饶恕她僭越的虞仲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