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厅巨大舞池,贴满了密密麻麻和没穿衣服没区别的男女。
往后是起价数万的牌场。
再往后甚至有吞云吐雾的。
等时今玥被带着走进最里面烟雾弥漫的麻将桌前时。
已经是七八分钟后了。
四五个男人,戴着金项链敞着肚皮,搂着身边姑娘。
手不时乱摸,惹得姑娘欲拒还迎的娇嗔。
卫宛儿也是其中一位。
穿着赤裸,浓妆艳抹,挨着首位男人,娇柔做作地撒娇。
卫宛儿没看出她脸色不对,把老金的手拿出来,起身招呼,“宝宝快过来。”
她向老金炫耀,“我家宝宝,漂亮吧。”
若说卫宛儿像朵玫瑰。
时今玥就是红蕊芍药,纯欲又自带一身的高洁。
和场中污糟极不匹配到让人生出种想拉下来凌虐的欲望。
老金只睨了一眼,眼珠子有点转不动了。
卫宛儿张罗,“宝宝叫金叔叔。”
时今玥使劲提了提笑,提起来了。
恰逢老金掐灭了指尖烟,还算英俊的脸漏出来。
时今玥脸上血色瞬间清空,“妈。”
卫宛儿一怔,没在意,“叫人啊宝宝。”
时今玥身体轻微打着颤,“过来!”
卫宛儿烦时今玥,但也怕她。
下意识想过去。
手腕被硬扯下去。
老金笑,“时小姐认识我?”
陈有金。
虞家旁戚。
家宴有幸能进去站桌后,窥得家主虞仲阁的微末人物。
时今玥深呼吸很多口气,终究还是提起了笑,“幸得耳闻。家中临时有事,我们先告辞了,下次再来拜访,妈。”
时今玥伸手,“我们回家吧。”
卫宛儿想说些什么。
陈有金先松了手,眼底的贪婪和狂热压下,像个温柔和善的斯文人,“去吧,我就在原地随时等着你回来,许你的心愿也一直作数。”
时今玥上前拽了卫宛儿就走。
跌跌撞撞出了大门到车边。
卫宛儿疼得受不了,狠甩开她,“你发什么神经啊!”
时今玥拼命往下压呼吸,“我们回家。”
“你今天不把话和我说清楚,我哪也不去。”卫宛儿气死了,“我是在给你帮忙,你凭什么这么对我啊!”
“他是虞家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