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今玥问:“如果我说是,你会和他散吗?”
“就算单和晏脑子抽了愿意接着和你好,也好不了多久。”卫宛儿难得没鄙夷她的天真,“他和老金不一样,老金知道我过去,瞒也瞒不住,香岛就这么大。可单和晏呢?”
“他并不知道你从前做过什么,宝宝,没进他家门,老东西能按住时家那群蠢猪不搅和你好事,真进了他家门,老东西按不住的,虞家所有人都会知道。”
“你的曾经。”卫宛儿委婉点评:“挺脏的。”
时今玥肩膀悄无声息塌了。
她低声喃喃,“脏到什么程度?”
“还不如我。”
卫宛儿是明码标价。
时今玥不是。
小怀出事后医生说了手术能做成这样已经是极限了。
她不信邪,非要再给他做手术。
十八十九那两年接了九单杀猪盘。
确定小怀后半辈子智商真的只能停留在十岁后。
杀猪盘是停了。
开始自己找内地来香岛投资的小开和富商谈恋爱。
哄着骗着拐着诈着给时家捞资源,给她自己攒资本。
还同时应付过两个。
卫宛儿若是随人采摘的野花。
时今玥就是别人眼中的诈骗犯兼J,不摘自黏过来的食人花。
前者只多遭人轻贱。
后者招人厌憎且避之不及,实在避不开,也会时刻提防。
在向来不喜回望来时路的卫宛儿看来。
时今玥走错了路。
不是不理智的爱上单和晏。
而是十八那年跑了就不该再回来,不,十一那年跑了就已经不该再回来了。
再就是去年没跟那被她哄得团团转,还死活要娶她的内地小开走。
她这样满身黑历史的时家女,在香岛找不到比那小开更好的了。
卫宛儿突然感觉很奇怪。
别人不知道,但她是清楚的。
去年那小开对时今玥是真的死心塌地。
时今玥这么想走,为什么不带着小怀和他走呢?
就算不跟他结婚。
哄着让他带他们离开香岛,对深谙男人心的时今玥来说也是轻而易举。
最后不止不跟他去内地,利落分手就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