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她去后面玩乐厅。
七八个人,有男有女。
因为等着吃饭的缘故。
几人凑一块打牌。
察觉她在找什么,顾海楼解释,“贺少临时有个会要参加,不过来了。”
不管是那次游轮还是上次山庄。
时今玥其实都是游刃有余的。
不主动入局,但被拉进局也不怯场,言谈有物到甚至称得上八面玲珑。
不该惧怕现在这种小场面,可顾海楼就是莫名感觉她很胆小。
其实准确来说是他胆小。
最开始以为来日方长。
结果打那后一面没见过,连对话都没机会。
好不容易将人约出来了,生怕哪招待不周,导致没了下次,几乎拿她当个易碎的玻璃对待。
他温声道:“都是我朋友,时小姐别紧张,如果实在怕就跟着我。”
虞仲阁迈入后厅时。
时今玥坐在角落。
穿着规整的白裙子,戴着珍珠耳饰。
泛棕有些温柔的长发半盘着,鬓边垂落的发叠压在珍珠耳饰上。
文静知性又温婉宜家。
她身边顾海楼在打牌,似乎在询问她意见。
时今玥前倾身子,距离很合宜,不亲密也不算疏远地回了句什么。
在顾海楼接着玩牌后。
没看场中牌局,就是坐着。
不玩手机,不参与话题。
明明长相极招人眼,该是万众瞩目的中心。
却像是喜欢也像是很擅长做个隐形人,不言不语不喧哗不捧腹大笑。
没存在感到让人很容易忽略掉。
和从前跟在徐之雅身边一模一样。
但又不一样。
……瘦了点。
顾海楼是第一个发现虞仲阁的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瘦了点的猫被吓了一跳。
本没什么神采,甚至称得上没精神的眼睛触及他时。
悄没声瞪大了,瞳眸像浸了层水似的。
虞仲阁视线不动声色从瘦了点,但对视上还算精神,招人欺负到手痒痒的猫那移开,“不是顾总叫我来?”
顾海楼给那天没参加的都递了信。
晟兴的总裁办没回复。
像是有来的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