排排三个位子空出来。
虞仲阁施施然在中间次位坐下。
没看时今玥,像个主人似的招呼顾海楼,“坐。”
顾海楼心里那股憋闷劲在时今玥坐在虞仲阁左边后,更重了点。
时今玥却没想这么多。
因为巧合坐一起,惦记着虞仲阁方才在沙发上说想吃虾,但不想剥。
在虾上来后,戴上手套规规矩矩给他剥。
于没人注意时悄悄放在俩人中间的圆盘上。
虞仲阁小声,“谢谢,时今玥。”
时今玥也小声,“不用谢,虞先生。”
她看见桌上的菌菇淮山汤了,记得上次虞仲阁喝了四碗,“虞先生要喝淮山汤吗?”
“……不用了。”
时今玥已经跃跃欲试想起来了,闻言哦了一声坐下。
虞仲阁看了她一眼,“也可以。”
时今玥在场中闲聊没人注意时起身为他盛汤,小心推过去。
“多谢,时今玥。”
“不用谢,虞先生。”
这次的投喂,大约是因为说开了是朋友。
虞仲阁也的确是位太过友善和包容的朋友,愿意偷偷摸摸配合她低调,不让别人发现俩人是朋友。
导致时今玥心里很内疚也很感激。
对虞仲阁的吃食操心得很。
瞧见点他喜好的,试过了不错,就想给他吃。
虞仲阁也的确都吃了,看着兴致还可以的样子。
中途突然兴致就淡了。
时今玥看向开始对脖子上吊串夸夸其谈的顾海楼。
顾海楼说这吊串虽然不算特别珍贵,但很用心。
他点名时今玥,“是时小姐亲手做的吗?”
时今玥愣了下,点头,“是。”
“谢谢。”顾海楼隐有深意,“我很喜欢,会一直戴着的。”
时今玥莫名看向虞仲阁。
虽然是相邻,但离得并不近,俩人中间甚至还能挤下个人。
可比在沙发上强。
能从侧面窥见虞仲阁帽檐下的眼睛。
浓密的长睫垂着,盯着摸出的手机,像对顾海楼在说什么漠不关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