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今晚可以问一问。
虞仲阁还是没吱声,依旧代表暂定。
特助想说他去京市的时间虽然比原计划短很多。
但因为封闭十天。
不能进行长线联系,有待要处理的事更多。
办公室的白炽灯在夜幕降临后非常明亮。
将虞仲阁的脸照得有些冷峻。
特助直觉不该再问下去了,虽然这是他每日的既定工作。
想走时。
瞧见虞仲阁迅速又直接地低了头。
特助下意识跟着低头。
虞仲阁的手机屏幕亮了。
进来了个电话。
离得远看不清楚备注。
但虞仲阁的脸却因为这不算明亮的光亮,隐约跟着亮了亮。
虞仲阁没有马上接电话,示意特助先走。
在办公室门关上后盯着手机屏幕。
直到来电快要断了才接起。
但接起来了也没有说话。
短暂又漫长的三秒后。
手机传进有些软但又很恭敬的声音。
“您好,请问是虞先生吗?”
虞仲阁在又一个三秒溜走后直接叫出她名字,“时今玥。”
这声和白噪音汇聚的声音,让时今玥有一瞬间的恍惚。
她喃喃了声,“在呢。”
慢半拍反应过来,握紧手机,“是我,虞先生。”
虞仲阁淡声,“什么事?”
时今玥很敏锐地觉察出虞仲阁……不太高兴。
隐约还有点说不出的委屈味道。
她以为打扰了他,快速将短短几分钟酝酿无数遍的腹稿说出来,“是这样,五天前在顾总的高尔夫球场,我答应要送您一件羊脂玉手串,现在手串做好了,被我放在了晟兴总部前台。”
过了数秒,虞仲阁问:“合适吗?”
“您指的是……”
“尺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