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人送他个礼物,都要毕恭毕敬亲手给他戴上。
在时今玥心里。
如果虞仲阁不需要人伺候,这世上大约没人需要伺候了。
很习以为常地接受了,也没感觉到哪不妥。
取出莹白手串。
抽出张纸垫在他腕间。
一手轻搭。
另一只手几乎没触碰到他皮肤,小心给他戴上。
羊脂玉其实更适合姑娘戴。
但这十几颗珠子古朴又粗矿,花纹繁复霸气。
虞仲阁戴上丝毫不违和就罢了。
还为他的威严和凌厉又添了些无上尊贵。
时今玥莫名想,果然很适合他。
虞仲阁收回手端着看了几眼,又看了几眼。
没人不希望送出的礼物得到心悦。
时今玥私心感觉他以后不会戴,还是没忍住问出口,“喜欢吗?虞先生。”
虞仲阁答非所答,“挺合适的。”
多一分松,少一分紧,很难能百分百合适的一串手串,此刻合适到像腕表。
即便是首饰专定,也不一定有这么合适。
让人想挑出点不合适……都找不到理由。
他语气平平传达给时今玥的是……一般。
似乎没那么喜欢。
时今玥有点说不出的失落。
下一秒听见虞仲阁说:“喜欢,时今玥。”
这声明显是在说喜欢手串。
但其中的歧义让时今玥心脏,不可自控的猛烈跳动起来。
虞仲阁摩擦腕间珠子,低声再道一遍,“我很喜欢,时今玥。”
时今玥脸上的热意直到餐点一一上来还是消散不了。
半点不顾及别人死活的虞仲阁挺善解人意的说:“如果你热的话可以让侍应生把空调打低一些。”
时今玥脑袋几乎埋进盘子里,“我……我不热,谢谢虞先生。”
时今玥想把脸上的热意降下去。
可虞仲阁没完了。
点点奶油半份的蘑菇汤,淡声说:“喜欢,时今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