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晚我让老三带子萱过去,朱总入套了,但不愿意给钱。”
“理由是我们在搞杀猪盘,我问他证据在哪,他说你就是证据,小九。”时有堂因为年老,眼白重过眼球,牢牢盯着时今玥,像条吐着舌芯子的毒蛇,“你亲口告诉他,香岛遍地是黄金,但黄金下埋葬的是累累白骨。”
高尔夫球那晚。
时今玥晚到了一小时。
正巧撞见另一头猪湿着裤子朝门口跑。
他所在包厢里的人都在骂。
根本不用打听就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这头猪跑了。
也就是说时今玥解决了她那头,不用再来招呼这一头。
如果运气好,甚至能拖到时间到,再也不用碰杀猪盘。
几乎是不用思考的。
时今玥隐晦朝朱总递了句话。
香岛水太深了。
内地人根本摸不清楚。
和她料想一样,朱总意识到了是杀猪盘,但什么都不敢说。
拖延了三四天,考虑考虑再考虑,寻机走。
只可惜。
时家因为刘雨萌的事大出血,怎么都不愿意放过。
她不行,时家还有别的不行也得行的女孩。
时今玥在看见只有时老三一个人时就意识到败露了。
她半点不慌,找了个凳子坐下,还带着笑,“我把这单搅和黄了对我有什么好处?”
时有堂冷笑,“这要问你了啊,为什么明明单和晏还对你有情分,你却要骗我说单和晏把你甩了,你怎么求都没用。”
时有堂最开始其实没朝单和晏那想。
被拔了舌头的时子萱恰好在身边。
他突然想起来了。
时今玥从地窖出来后很听话。
上赶着做杀猪盘。
后来不用时有堂安排,又上赶着找内地来的小开富商。
但很冷淡。
冷到招人烦。
单和晏这单太重要。
时有堂没打算给她。
之所以落她头上,是她抢来的。
她第一次对时有堂讨好的笑,说她是真的喜欢单和晏,一定会完成任务,让他把剩下时家的姑娘撤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