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自己给了自己答案。
大约是……打错了吧。
推开的病房门打破平静。
徐之雅在前,身后跟着贺文山,再后是秦同甫。
时今玥怔愣,“你们怎么来了?”
“秦同甫说你受伤住院了。”徐之雅急坏了,想碰又不敢碰,“除了脚伤还有哪受伤了?”
秦同甫看了眼坐旁边低头摆弄手机的虞仲阁,微笑解释,“我有点事找仲阁,他说在医院,多问了两句,恰好我们三个在一起,时小姐不会介意吧。”
时今玥感激还来不及,能介意什么。
贺文山闻见酒味了,“你喝酒了?酒后伤的啊。”
秦同甫已经把值班医生带进来了。
医生解释时今玥脚踝的伤不严重,走了走本来淤积的血还散了些,上方被碎片划出的伤口也不严重,肩膀轻微挫伤,更不严重。
严重的是喝酒。
她喝太多了。
如果不是及时灌了醒酒汤,时今玥甚至要洗胃。
还有个重点。
时今玥喝大酒是在伤口和脚踝伤出现长达六小时后,也就是说她受伤了但没处理。
徐之雅不明白,“为什么?你不喜欢喝酒啊。”
秦同甫横插一句,“心里难受吧。”
徐之雅脑袋一转,“你知道?”
不等时今玥拦。
秦同甫云淡风轻,“中午我和仲阁还有单总一起吃饭,碰见时小姐了,可能是太着急了,不小心崴了脚,后来……应当是独自一人去买醉了。”
秦同甫不赞同的口吻,“再因为单总伤心也不能喝成这样,更何况还有伤在呢,时小姐未免太不爱惜自己了。”
徐之雅扭回头,“是这样吗?”
时今玥停顿了好大会,“是吧。”
“你就这么舍不得单和晏吗?”
当着一屋人的面,时今玥勉强提起笑,想岔开话题,“你先坐下……”
“如果你真这么舍不得,我帮你。”
徐之雅认真说:“我帮你把他和付艾青搅黄,你只答应我一件事,以后爱惜点自己,有伤就第一时间处理,想喝酒可以,不能自己一个人,也不能再喝成这样。”
再粗线头也察觉了不对劲。
更何况徐之雅也不是粗线头的人。
她重新扭头。
不止贺文山和秦同甫在看她。
奇奇怪怪戴了顶帽子的虞仲阁也在看她。
而他的气场莫名比另外俩人要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