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今玥在晚上九点。
将两千万支票放在陈有金面前,讨要卫宛儿欠条。
并要陈有金签署关于卫宛儿事件保密协议。
“不够了。”陈有金指脑袋绑带,“这头是你妈砸得,这头是你。”
他晃了晃手臂还渗血的纱布,“你妈差点把我肉咬掉。狂犬疫苗我都要再打四针。”
“时小姐。”陈有金冷笑,“你觉得两千万还够吗?”
时今玥沉下脸,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一天就能拿出两千万,我再给你一天时间,还是两千万。”陈有金上下打量她,蓦地一笑,“一千万也行,但条件是你今晚留下来。”
时今玥前迈一步,“别给脸不要啊,陈有金。”
一天能拿出两千万,就是时今玥最大底气。
她百分百笃定只要她不退,陈有金会怂,和昨晚一样的怂。
长达十几秒对视。
和她所想一样,陈有金怂了,但面子怎么都下不去。
在时今玥措不及防时抡起个酒瓶朝她脸上砸。
时今玥躲开得快,脸上还是划出了个小口子。
她没在意,将合同拍在他面前,“签。”
陈有金签了,欠条也给了。
在时今玥转身朝外走时冷笑,“其实你也没什么背景吧。”
时今玥没理他。
陈有金说:“如果真有什么了不得的背景,你妈被我打成那样,两千万你不往下砍一半都算轻的了,结果呢?一分不少,你都给我送来了。”
时今玥往外走的步子乍然而止。
“你妈跟你说了吗?她在我这是什么样?”陈有金剪了根雪茄点上。
突然有点回味了,“趴在脚边喊主人,说是我的狗。”
“知道我骗她了,一边骂我一边哭,问我能不能接着爱她,她是真的爱我。”
“给你妈带个话,想回来就回来,我这么多兄弟呢。不要钱的,为什么不要。”
陈有金有点说爽了。
招呼沙发那头坐着的干瘦兄弟,“那天你怎么样?”
“凑活吧,老了嘛,但长得是真不赖,就那张脸,我还能再凑活凑活。”干瘦男人问另一旁的傻大个,“她喝多那天,你感觉怎么样?”
男人闷声闷气,“骚。”
包厢里或站或坐了四五个男人。
哈哈笑了起来。
突然像闲聊天一样聊起卫宛儿回来的事。
他们说得有滋有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