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虞仲阁下车的时候看了她好几秒。
帽檐遮盖,但目光的确是定格在脸上的,该看的已经看过了。
他这一说。
时今玥自动当他当时没看见。
不止仰着头,还踮起了脚。
角度缘故,没闭眼,眼皮上的红痣若隐若现。
丰润唇珠微张。
说不清楚,只知道极勾人的甜香气,不知是从她身体里还是口鼻间不断溢出。
时今玥在虞仲阁隐约像是靠近了些时,粉嫩的舌尖探出,舔了舔莫名干涩的唇,“虞先生?”
虞仲阁停顿了下。
温热指节轻抬。
叩了下她额头,像夸奖那样哑声说:“还不错。”
叩下的指节温温热热。
时今玥却有点像是被烫到了。
不自觉揉了揉站正。
一会后想起来了,“还有这里。”
她提起裙摆。
踩着裸粉高跟鞋的脚踝轻抬。
绒面裸粉很显黑。
但时今玥太白了。
漏出的脚背不止不黑还被裸粉渲染上一层粉。
再往上。
随随便便就能扣住的细软脚踝。
青紫淡到只剩浅浅斑驳。
不像伤。
像被人用玩具扣住。
受不住挣扎时烙下得烙印。
糊得一层油亮透明药膏。
让虞仲阁思维突然发散出了很远。
越远越……黄。
时今玥瞧见他来回滚动的喉结和轻咬了下牙冠像在克制什么的腮了。
以为他说了什么,她没听清。
提着裙摆靠近了些,红痣随着每次睫毛的眨动一起忽闪,“您是有什么需求吗?”